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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堪布静命菩萨(菩提萨埵)传  

2009-11-20 01:40:17|  分类: 尊者传记2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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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堪布静命(菩提萨垛)传 - 回向众生 - 回向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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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堪布静命(菩提萨垛)传 - 回向众生 - 回向众生

大堪布静命(菩提萨垛)传 - 回向众生 - 回向众生

著名的红原县麦洼寺开光后长出牙齿的静命堪布像

 

以下引用自《中观庄严论释——文殊上师欢喜之教言》麦彭仁波切著 索达吉堪布译

《中观庄严论》为大堪布静命菩萨所著

关于此论的作者静命菩萨,《文殊根本续》中有对佛教之施主、精勤持戒者、诸婆罗门的一段授记,而在讲到精勤持戒者的开头时云:“本师教典于人间,末时世界衰落际,精勤持戒王相者,必定无疑现于世。”当然,这其中只是笼统地总说了会有数多精勤持戒之王或主尊出世。而在分别授记诸多大德的行文中,又云:“名谓巴者宣净戒。”显而易见,这其中已对尊者(菩提萨埵)之名的首字作了明示。在此续的结尾又授记这所有大德均修成密宗而证菩提。在《楞伽经》中指出:在未来之时,当外道的邪见纷纷涌现之时,犹如对治般的高僧大德将会出世。此经云:“此后未来时,导师名智慧,开显五所知,大勇士现世。”其中的“智慧”实际上是静命论师的别名,这是前代诸位智者众口一声的解释。由此可知,“静命”显然是尊者出家的法名。另外也有迥然不同的多种称呼。所谓的“开显五所知”,其实是在授记(静命论师)以理抉择五法进而将所有大乘归结为同一密意的这一点。

此外,《三摩地王经》中也云:“末法浊世菩萨勇士者,护持如来教之此胜法,彼等吾子末时护正法,千万佛皆交付与彼等。”可以明显看出,此经中已经完整地指出了“摩诃萨埵绕卡达”的全名,静命论师的尊名如果用梵语来读就是如此。此处如若也同样读成“末法浊世摩诃萨埵者”就比较容易理解;而所谓的“绕卡达”可以解释为维生或护持。因而,通过此名词也使所表达的意义一同显露出来了,因为(一句话)能引出直接之义、间接之义、言外之义等多种含义,这就是佛语的特点。静命阿阇黎通过卓越的理证智慧(无误抉择)以上两部经的无垢意趣,进而开创了两大宗轨(合一之宗),由此可见,这两部经中授记的原因也在于此。

第一、智慧超群:关于众多经续中再三授记的这位开宗祖师独具特色的超胜功德,正如古大德所说:静命论师已抵达自他宗派波澜壮阔大海的彼岸,于圣者语自在(文殊菩萨)纯净无垢的莲蕊足下以头顶受。并且在以前确凿可靠的史实中也曾看过有如是记载:这位阿阇黎生为东方匝霍国王的太子,年长以后在那烂陀寺说一切有部的亲教师智藏前出家为僧,法名为摩诃萨埵绕卡达。(从此之后精进修学,)对所有明处全部通达无碍,成为那烂陀寺出类拔萃的亲教师,制胜一切外道辩论对手。自此,尊者不同凡响的智慧雄狮巨吼响彻云霄,名震天下,铺遍整个大地。

当时,南方有一位对婆罗门吠陀等所有外道典籍无所不知的人士,出奇地击败了内外道的全部辩论对手,结果谁也无法与之抗衡。这时此人心里不禁暗自思忖:现在我应当前往那烂陀寺,力争让亲教师静命一败涂地,这样一来,我在普天之下就无与伦比了。当他(经过一番旅途的劳顿)最后来到静命论师的住处时,却不见尊者的踪影,只看到有一尊宛若纯金般闪闪发光的文殊菩萨像庄严端坐,于是他走出去向别人打听论师的下落,没想到人们都说亲教师(也就是现今人们共称的堪布)就住在那儿,此人只好再度返回去看个究竟,结果发现尊者果真原地未动。他不由得大吃一惊,知道尊者已获得了殊胜本尊悉地,谁也不可能再辩得胜他,不由得生起极大信心,于是全然放弃了辩论的念头,恭恭敬敬顶戴其足,皈入佛门。诸如此类,尊者智慧超群的奇迹实在是无有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当尊者到达藏地之时,也曾经胸有成竹地亲口承认过自己的智慧,他对国王赤松德赞说:“假设佛教内部或其他外道有谁想寻找较量的对手,那么在神变方面,可以说整个南赡部洲没有能比莲花生大士更胜一筹的了,非他莫属,因此可让那些人与他一决胜负;而在因明辩论的方面,如果与我唇枪舌剑一试高低,恐怕当今天下再没有比我更擅长的了,我足可力胜一切辩论对手,使他们一一皈入佛门,让国王您如愿以偿。”这位大阿阇黎,开创了中观瑜伽行宗轨,在诸位班智达当中犹如胜幢之宝顶般昭彰显著,首屈一指。这以上只是对尊者智慧超群的事迹作了简明扼要的叙述。

而竭诚护持这位开宗祖师之自宗的大德也委实不乏其数,就拿印度圣地来说,有狮子贤论师(古印度一佛学家,著有《现观庄严论注释》与《般若八千颂注》等书)、嘎玛拉西拉(即莲花戒论师,约于公元八世纪出生于东印度,是瑜伽行中观自续派论师,应吐蕃王赤松德赞之邀请入藏,以菩提萨埵(静命论师)等人所持渐门之见,与持顿门见汉僧摩诃衍进行辩论,获得胜利,著有《修道次第论》三篇)以及法友论师等等,另外在诸班智达中也是大有人在,佛智(印度的一位著名班智达,创立佛智密集派)、圣解脱部(五世纪印度一位佛学家,生于中印度,出家后依止世亲论师及僧护,著有《般若波罗蜜三万五千教授现观庄严论疏》)、狮子贤、阿巴雅嘎绕等唯一抉择般若见解。虽说在静命论师之前已有圣解脱等秉持瑜伽行中观的个别论师,然而真正建立切合外境不存在唯识法理之中观宗轨的开创者就是静命论师。关于这一点,是诸位大智者异口同声所认可的,而且凭据理证也完全可以成立,再者通过阅读印度诸大论师所著的论典也能了知。因此,人们普遍共称:龙猛师徒是开创原本中观的鼻祖,月称论师(公元七世纪生于南印度一婆罗门家,出家后学龙树中观论等,后为那烂陀寺亲教师,著有《中论释显句论》《入中论》等,承佛护之传,开中观应成派)是中观应成派的开创者,清辨论师(昔印度一中观论师,著有《般若灯论》,立自续因之理,创中观自续派见)为经部中观的创始人,静命论师则是瑜伽行中观的开宗祖师。在藏地雪域,古代的大多数有学之士都受持这一宗风,尤其一心一意地持受此宗轨的要属鄂大译师(指鄂·勒巴西绕与鄂·洛丹西绕叔侄两位译师的合称,叔父鄂·勒巴西绕先从色尊学经,后与纳措译师同往迎阿底峡大师,师事之,曾译有《中观心论注》等,1073年建奈托寺,即后来著名的桑普寺;其侄洛丹西绕(1059—1109)幼从鄂·勒巴西绕听受阿底峡尊者所传诸法,先后在克什米尔学经十七年,译出《量庄严论》等书,并校订旧译甚多,聚集徒众两万余人。鄂氏叔侄以讲授《定量论》与《慈氏五论》为主,尤侧重于讲授因明,故桑普寺在长期内为研习因明学中心)、夏瓦秋桑、荣敦秋吉等最为典型。据说,这部《中观庄严论》的传讲与听闻曾于宗喀巴大师师徒在世期间开展得极为广泛,兴盛一时。宗喀巴大师的传承弟子对此也格外重视,并作了不同程度的记录等等。此外,法王萨迦班智达(全名萨迦班智达根嘎嘉村,是萨迦五祖之第四祖,幼从其伯父赤策思巴嘉村广学显密教法,二十三岁起又从迦湿弥罗班禅等遍学大小五明,成为西藏获得“班智达”称号的第一人,有《分析三戒论》、《量理宝藏论》、《智者入门》、《格言宝藏论》等诸多著作)等诸位中观论师也将阿阇黎静命师徒的教言当作智慧的结晶,倍加珍重。

总而言之,凡是具有法眼的智士仁人,如果有幸品尝到尊者的理证深要之甘美佳肴,必然会情不自禁地为之倾倒,深深地被她(指《中观庄严论》)所吸引,定会像蜜蜂迷恋莲园般如饥似渴地取受。然而,不胜遗憾的是,当今时代在各宗各派之中,暂且不说讲闻,就连看一眼此论经函的人也可谓是寥寥无几。因此,诸位有智之士理当将着眼点集中在时时刻刻将此论广弘各方之上。简言之,无有偏袒而受持大乘之二理,特别是研习中观并对因明有着浓厚兴趣的学人对这位祖师的宗轨更会自然而然欢喜雀跃、欣乐投入。

第二、戒律清净:印度圣地,在好似层峦叠障之金山般的众多持戒大德之中,尊者净护戒律、一尘不染的高风亮节宛若妙高山王一般,堪称为一切守戒者之王,被人们交口赞为戒律清净的典范。

第三、成就卓越:本来,成就的标准必须取决于现量成就圣果的断证功德,但由于这并非普通人的行境,因此依据经中所说:可以通过身语的外相来比量推断是不退转菩萨。这位大阿阇黎总的调化整个赡部洲的芸芸众生,尤其是教化暗无天日的边地有情(这里指藏地)。尽管大乘二大宗轨的教义早已开创,然而尊者为了开拓将此二宗密意合而为一的第三道轨而特意化现为人相。据史料记载:由于当时藏地的国王赤松德赞尚未诞生于世,世尊教法在北方弘扬的授记时间也还没有到来,因而尊者一直加持自己的寿命,住世已长达九百年之久。由此可以推知,静命论师已获得了内寿自在。当年在桑耶寺开光之际,国王赤松德赞亲眼看见尊者现为文殊金刚。并且所有的佛像都变成了真正的智慧尊者,大显神通,变化莫测,不可计数。通过诸如此类为人们有目共睹的事实足可证明尊者已获得了外境自在。特别是,能够从容不迫地在谁也无法调伏的此藏土雪域如璀璨日轮般弘扬佛教这一点显然可作为这位大菩萨之成就超胜他人的果因(真因之一,能证成有所需三性完全具备之因,如云:“有烟之山后有火,以有烟故。”依于彼生相属关系,从果推因者)。

第四、品行高尚:所谓的品行高尚也就是指弘法利生的高山景行。正因为这位亲教师内在的菩提心已经尽善尽美,故而称呼为菩提萨埵的确名符其实,他的这一尊名也犹如日月一般家喻户晓,尽人皆知。本体与文殊菩萨无二无别的这位大戒师住世长达数百年,先后在那烂陀寺、印度东方以及汉地等广阔地域将佛法传播开来。当然,最主要的还在于,创立了二理(即中观唯识)融会贯通的纯净无垢宗派之轨道,以强有力的事势理折服邪说谬论,摄受有缘信徒,讲经示道,辩经析理,著书立说,再加上智慧超群、戒律清净的无与伦比之处,使得尊者的善妙事业遍布整个人间。尤其是依靠往昔的宏愿以及佛菩萨之发心因缘聚合的威德力而来到了谁也难以调化、黑暗笼罩的雪域,见到了国王赤松德赞,当时,提起与法王(昔世)一同发愿的情景,又通过观察国王装束的缘起而对王族的兴衰存亡等作了授记,并传讲了十善、十八界、十二缘起的法门,而且还审时度势地说:为了降伏暂时以寂静相无法调伏的所有天神鬼怪,务必要迎请莲花生大士。

(莲师入藏以后,)静命论师与莲花生大士一道对桑耶地势作了一番详细考察之后,对已峻工的殿堂及佛像等举行了开光等仪式。让预试七人(法王赤松德赞时,为观察藏人能否守持出家戒律,命试从静命论师依说一切有部出家的七人:巴·色朗、巴·赤协、贝诺匝那、杰瓦却阳、款·鲁益旺波、玛·仁钦却和藏勒竹。藏传佛教史中对预试七人名称有许多不同说法)出家,从而建立起佛教根本的清规戒律,为诸译师教授翻译风格并讲解林林总总的内外一切法门,通过讲经说法与听闻的方式抉择所有佛经与论典的密意。就这样,使佛法的万丈光芒普照整个藏区。对于那些与此佛教背道而驰的外道苯波教徒,则通过颠扑不破的理证予以一一制服,最终使之徒剩虚名而已,依此使佛教纯正无瑕。

尊者在即将圆寂之时,也留下了如此珍贵的遗嘱:通过法体安放的缘起可预示出藏地出家僧众的状况;有朝一日见解上出现争执不休的局面时要迎请班智达嘎玛拉西拉(即莲花戒论师)来清源正本,重建清净教法,并(命人)将此信函交付班智达莲花戒。至此,尊者无碍彻知三世的情形已昭然若揭。(从以上的字里行间,我们不难看出,)尊者尤以大慈大悲教化藏土群生的深恩厚德实在令人难以想象。其中所提到的这位莲花戒论师其实就是静命论师的得意弟子,他对尊者有关中观与因明的论典也作了注疏。

综上所述,这位亲教师最初在藏地开创佛教之宗轨,中间大力广泛加以弘扬,最终层出不穷地示现护持这一教法的化身,乃至佛法住世期间源源不断。诚如阿底峡尊者所说:正是在藏地树立起佛教的这位伟大亲教师才使亲教师的源流代代延续、一脉相承,乃至未来佛法住世期间凡是化现为亲教师身份的诸位大德实际上与尊者静命论师均是一味一体。

因此毋庸置疑,藏地佛法得以住留完全来自于这位大师发心与宏愿的威德力。可是,在千差万别的人们心目中,却认为这是由各自的一位上师及寺院的事业所致,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比如说,包括刀能理发与衣能着色在内完全来源于佛陀事业的加持,但人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位大师的功德声誉以及胜妙功勋在整个大地无所不及,犹如日月一般众所周知,并不是像如今藏地有些人只是侥幸荣获了震耳欲聋的名声那样,而是在印度圣境内外道数目可观的班智达如同千锤百炼纯金般经过再三观察而确定无疑认定为上师的。在当时的印度,一个强似一个、一个胜似一个的大智者大成就者不计其数,之所以法王(赤松德赞)幻化的诸位班智达一开始就能在全然陌生的地方轻车熟路毫无疑义地寻找、迎请到尊者,这完全是由宛若众星捧月般遍及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的这位伟大宗师无比美名自身的光芒无碍照耀之威力所感召的。

本来,对于我等本师的这一教法最为广泛弘扬的杰出代表即是八大佛子与十六罗汉,他们则幻化为六庄严等众多大德出世。而这位大师正是诸佛大密意金刚的唯一结集者密主金刚手菩萨,因此其传记与功德即便是住地菩萨也难以一一说尽,更何况说普通凡人呢?但是,在共同(所化众生)的面前,无论是印度还是藏地,到处都流传着尊者无可比拟、不可思议、精彩神奇的感人事迹。只可惜的是,并没有见过详细的文字记载等。在此,从古老的历史中收集出只言片语,作了简略的叙述,意在感念这位亲教师的宏恩。诸位有智之士如果能从尊者的善说论著及无量恩德来推测,必定会对其生起真佛之想。

归根到底一句话,我们要清楚,印藏两地人们无有异议一致共称的这位开宗祖师就是本论的作者。

依怙佛陀善说法,广大行宗无著释,

甚深见派龙猛诠,共称二祖如日月。

护彼法理诸菩萨,善说百川遍各方,

于佛胜乘大海宴,尚未圆满得品尝。

您以锐智之一口,饮尽二理之汪洋,

尔时您如碧蓝天,大乘法云作装点。

证如虚空胜义智,具德月称饰三界,

名言似虹无杂见,法称周遍此大地。

开显此理诸智者,纵驾妙论之乘骑,

无垢二量辽阔处,一时测度力微弱。

您以观察之三步,跨越二谛之大地,

尔时您如广袤原,众多理证作庄严。

是故二理宗轨道,合而为一大宗风,

佛胜乘教妙津梁,此三余派不容有。

诸佛教法结集您,于此胜乘理智摄,

深要精髓一红日,摧散世间诸迷雾。

不可思议胜乘要,依简理证一幻变,

轻易明示此宝论,我知金刚大密咒。

 

以下内容引用自

《菩提道次第师师相承传──庄严圣教最胜宝鬘》云增.耶喜绛称大师著 郭和卿居士译

“伟大行藏普照师。”

值得宗喀巴大师这般称赞的大堪布毗卢遮那,别名底娑达,梵语辛达罗啃达,在藏语为细瓦措,义为寂护(亦有译作静命)。这位大堪布寂护从不可说不可说往昔生中也就发菩提心,证得地道诸果。是为了在此赡洲刹土中弘扬佛法,乘愿而来的一位菩萨。他降生为东方禅和王的太子,他少年时代也就视俗家为众苦生源,如处牢狱,也是一切烦恼罪行的生源,以此他对世间荣华毫无贪恋,唾弃太子荣位,而在堪布智藏座前,出家受具足戒。由于这是四根本部中的说一切有部,以此他依止堪布为师,对于说一切有部所说的“四部律经”中开、遮、行三者一切粗细戒规,都能领会心中,心口相合地实行,哪怕是细微罪过也不犯染,守戒极为清净。他精研三藏教典,复成为善巧精通者。

继后,他想听受菩提道次第所有诸教授,于是依止阿阇黎调伏军座前,听受般若波罗密教授——《现观庄严论》,对于这一教授《般若经》中所有句义,都完全领会于心中。他复观察到对于大乘道次第来说,广行道次第与甚深道次第二者缺一不可。以此他复精研圣龙树所解释佛的密意诸教授,也都完全领会于心中。他对于诸经论义,运用无垢智理去细察,获得定解,深入于心,而精修实践,由此对于大乘道次第整个圆满道体,生起殊胜悟达后,复对其他具缘信众,广施法雨甘露。他著作了开示大乘道次第甚深与广大两系的论著——《中观庄严颂释》等著述,并为无边应化众生广弘宣说,使般若教授在印度圣地获得如丽日般的光显。由于这位大堪布住世数百年之久,以此他的一生初中后三段时间,都有许多门人,此中无与比伦的首要弟子,当推阿阇黎狮子贤及最胜善巧迦玛那西那(义为莲花戒)两位大德。这位大堪布寂护,是具有为其他佛子所难比难量的毅力,与极大的菩提心力,而于此浊劫中,为利一切众生,行伟大佛子行,乘愿而来的大德。至尊宗喀巴大师观察到这些事实,以此赞颂说为“伟大行藏”。

这位大堪布寂护在印藏两地中,作出了广大的佛教事业,特别是北方西藏本土,为大悲佛世尊未能调伏,而遗下的黑暗边疆;为大堪布未出世以前,所有二大车轨一切诸大德都不能调伏,而遗下的一块黑暗边地。阿阇黎寂护他悲心难忍,而来到这样的边地中。以这一因缘看来也必须具备很多缘起来凑合。从这位阿阇黎出世以来,直到九百年之间,在藏土建立佛教的缘起还未具备。这位阿阇黎总是怀念何时能在黑暗的康藏中,建立起佛教的明灯,只好加持自己的寿命,延寿以待的当中,有一时间,虽有法王松赞岗波在藏中建立起佛教轨则;并从汉、尼两地迎来释迦牟尼,及不动金刚像,在拉萨修建奉安佛像的庙堂;还修建“伏边”、“再伏”等佛殿及一切佛塔;以及学习佛教术语等来建立起了佛教轨则。但是由于浊世众生的福薄,以及魔王眷属所有外道诸魔类祟惑藏中人们,令其变心。从法王松赞岗波逝世后,许多罪恶臣僚也就催毁佛教,将释迦牟尼佛埋藏在黑暗室中,对所有信佛作善法的人们,予以法律处分等来迫害。于是恶法的魔力复滋盛起来,将释迦牟尼像埋藏在砂碛中,还认为不足,复掘出佛像抛弃于芒裕地区的吉仲城中。甚至连佛教的名称,也无权敢说出口。罪恶的大臣们订下严厉的法令,佛法中的一字也不许念读。

就这样西藏完全成为黑暗洲土的时候,十方诸佛及一切菩萨的悲、智、力三德聚为一体的“怙主三尊”,发起悲愿在藏土中建立佛法。由观世音的化身松赞岗波在藏中,初兴佛教后,遭诸魔类摧毁后,为了复兴圣教,由至尊文殊化身为法王赤松德赞。他从金城公主生下后,不久父王赤德珠敦也就逝世,他刚生下就润育着佛法的习气。以此遭魔类不满,诸邪魔臣僚们造谣说:“这小王子不是金城公主所生,而是他舅父的侄儿。”当安置他在牧区的时候,这位小王子说道:“赤松德赞是汉孙,臣们何故言舅儿。”这样他自我取名叫“赤松德赞”,普遍都知道是金城公主的儿子。继后,这位小王子他一心想念过去具恩的父祖们在这藏地建立起佛教以来,到现在连佛教的名称也湮没无闻,如何才能使佛教复兴起来。有一时间,小王他命坝·色朗(义为显照)等数人前往汉地请求佛经。这些奉派的人们也能遵守王命,不怕艰苦从汉地请来许多佛经,来到小王座前。但是由于罪恶的臣僚们权势极盛,以此仍然是连佛经的名称,都无权念诵,而将佛经暂藏于岩窟中。

后来小王同色朗商量后,打算派色朗前往印度求经,并迎请宣说经义的班智达。而表面上为迎合罪恶的臣僚的意想,下令委任色朗为芒裕吉仲的地方官,而派遣出去。于是色朗前往印度,到金刚座的摩诃菩提道场,及那烂陀寺,广作供养时,发现天雨瑞花,菩提树流出乳汁,并发出“吉祥啊!”的声音和光明等瑞征。继后,色朗到了尼泊尔,以此从那里迎请到尼泊尔王敬供的善巧成就大班智达辛达罗啃达。也就迎请班智达到芒裕吉仲安住,在住处新建两所庙堂。色朗在班智达座前,请赐发菩提心教授时,答以请求发心教授,应供财物功德。色朗将金银等财宝,及绸绫尼绒等所有物品完全供师,师仍说:“还须供养。”答师说:“除身上还有一根腰带外,别无长物可供。”师说:“这带也供养吧!”他如师命供了。求得发心教授后,班智达将他所供一切财物,全赐都还。说道:“你和我不是此生才认识的。过去许多生中,你是我座前首要的发心弟子,名叫耶喜旺波(义为智王)。”边说边以手再再抚摩色朗头顶。于是色朗在阿阇黎座前,恭敬顶礼而启请道:“请师为藏地弘兴佛教,前去作藏王的善知识。”阿阇黎说道:“西藏是我应化的缘份地方。由于藏王和你二人不是同时俱生,以此你二人九世生中,我都在芒裕和禅和两地等候你们而住世。现在你二人都已成年,而时机也成熟。以此我当作藏王的善知识,将在金迦地区诺亨达河畔,嘿布山前,建筑起一座红岩‘桑耶’运成寺来。”这样说后,阿阇黎返复尼泊尔。色朗回到藏中小王座前,详细禀明在寂静处访到一位精通教理的大班智达,现今住在尼泊尔。我请他来藏,他已允许。并且他如此这般对我详谈。小王听后吩咐道:“我们迎请班智达复兴佛教的消息,如果为罪恶的臣僚们知道,你的性命也将难保;而且将妨害大事。以此你暂时到外地去藏起来。我运用方便成就这事。”这样说后,色朗也就暂时到寂静地方避藏起来。

于是藏王运用许多善巧方便,使恶臣们如散沙解体,也就到了应以教法来治理政体的时候。藏王召集所有臣僚们说道:“我的父祖们所兴立的佛教,被舅家、非舅家等罪恶臣僚们摧毁,将迎佛(由汉迎来的意思)释迦牟尼像也抛弃在芒裕吉仲地方。现在迎回释迦牟尼像,我们王臣和民众等都奉行佛教,有何不好呢?”根据藏王的旨意,王臣民众等都同意奉行佛教。正商议奉行佛教,必须有一从印返藏熟悉情况的人时,报到色朗从芒裕而来,求见大王,候王传旨。藏王立即召见色朗吩咐道:“印、尼两地,现有谁是精通教法的班智达,你去迎请来藏吧!”色朗禀道:“有禅和王的儿子,他是比丘名辛达罗啃达,现住尼泊尔地方中,他精通佛法和一切学术明处。”藏王说道:“你是去过许多地方的,为了迎请班智达到尼泊尔去,应当将我致候尼王的信,递呈尼王。决定将班智达迎请来藏吧!”

藏王派遣色朗赴尼后,色朗到了尼泊尔也就将藏王的书信,    递呈尼王。获得决定迎请“菩提萨埵”(即大堪布寂护)到藏的成果。渐次来到了芒裕的时候,藏王立即派遣了康朗·卓纳惹,及达昌·冻日、甲惹·勒日等三人为欢迎使臣去到芒裕欢迎。渐次行近藏王王宫时,色朗先行叩见藏王,也就将班智达已经来到的情况禀明藏王。藏王听得十分欢喜!说道:“色朗身体健康,班智达也平安抵藏,太好啦!”当藏王作供养敬奉的时候,“香伦”臣僚们说道:“印、尼两地是有许多邪咒修士前来的,以此应当事先前去探察一下为佳。”桑西等数人前去考察,但是听不懂梵语,找来喀什米尔人阿伦达那作翻译去一问谈。阿阇黎说道:“当供养本尊三宝,严守誓句戒律,主要是为利有情而勤修。”于是这些大臣们回禀藏王说:“这位印度僧人,行为高超,以此请不必疑虑。”也就请来王宫中。

当来到王宫门前时,欢迎使臣们禀王阿阇黎已到宫门前。于是藏王来到阿阇黎前,供上礼物黄金一升,恭敬顶礼于足前,请求加持时,阿阇黎说道:“大王,你认识我吗?”王答道:“过去我没有和阿阇黎会过面。”阿阇黎说道:“往昔迦叶佛教法住世时,有守佛殿修饰的儿童三人,用沙土筑塔而发愿,未来世我作班智达,你作边地的国王,色朗作传达使臣,在边区王国中弘兴佛法。这样的发愿,还能回忆吗?”藏王答道:“那许是真实,怨我修时太短。”于是藏王请求观察在藏弘兴佛法的征相。阿阇黎说:“我这印度人是精于观察缘起的。以王你头上缠头来看,契合‘阿里上部’如一帽地区,以王你足上穿靴来看,契合‘阿里下部’如一靴地区,将能成立佛法教戒。以王你腰间未束带来看,契合中间国内很快将有灾厄发现。可是你以黄金为礼,契合大宝缘起能兴立佛教的征兆。”于是阿阇黎在“暴风宫”中,宣说十善法,十八界、十二因缘等法,约有四月之久,以此惹得藏中诸恶魔神瞋恨,发生“彭塘”被大水冲刷,红山被雷震塌,人病畜瘟一起到来。以此藏民都反变说是奉行佛法之报,藏王赤松德赞顶礼于大堪布菩提萨埵座前,悲泪说:“由于藏土福薄,恶法的诸非人起而为灾!藏民等也如此这般胡说。以此请阿阇黎暂返尼泊尔,将来再来藏土。”于是阿阇黎返回尼泊尔。

继后,经过一段时间,藏王复派遣桑西等三十人前往汉地求法,并派遣色朗去迎接大堪布寂护。那时汉地有一和尚说:“现在经过六月零六天,将有圣马鸣的化身来此地,其人的相貌是这样的。”说而事先造出肖像来。桑西等来到汉地,得到支那皇帝的奖励赏赐。在和尚前,求得他的修法传授,然后返回西藏。在藏王前呈上礼物时,藏王对桑西说:“到现在印度大德还没有迎接来,你前去迎接吧!”他也就到了尼泊尔迎接大堪布寂护来到了红岩善业宫。堪布对藏王说:“由于藏地凶恶魔神未经降伏,对奉行佛教善法作障,并对藏王的寿命也有损害。以此必须降伏凶恶诸非人。有一精于此术,具足神力的阿阇黎名叫白玛桑坝瓦(义为莲花生),迎请他来降伏吧!”藏王梦中也听得这样的话,也就照堪布所说而行,派遣了色朗等五人前去迎请莲花生。阿阇黎莲花生已经预知,提前来到芒裕和来使五人相会。渐次将藏中凶恶鬼神降伏,令立下誓语。继后,才亲自来到黑波山会见藏王。复到玛卓普降伏藏中一切凶恶鬼神,令其立下誓言。

于是堪布菩提萨埵,和阿阇黎莲花生两师同修安定地基仪轨,绘出阿登达布山佛寺图样,为须弥十二洲、日、月,周围绕以铁围山。计在丁卯年铺建地基,在己卯年全部修建完成。当由堪布菩提萨埵,及阿阇黎莲花生两师作开光法事,并办庆祝法会。复在未年迎请说一切有部的比丘十二人来藏,为了先试看藏中合不合行出家戒轨,以耶喜旺波(义为智王,即色朗)等七人施行出家戒轨时,七人刚一出家,即获神通等不可思议功德。这七人通称为“七位试人”。藏王赤松德赞想到在雪域藏地,能大弘久持堪布寂护说一切有部的师传戒规,是再好没有的。以此他命在桑耶寺的寺壁上面,绘下这一师传圣舍利弗、罗睺罗、龙树、清辨、吉祥隐、智藏、堪布菩提萨埵等人的像。

法王赤松德赞在大堪布菩提萨埵前,作无量的承事供养;并请求在康藏地方大弘佛教,造就对这一事业的助手——许多善巧翻译;从印度迎请来的阿阇黎毗玛那弥遮及阿阇黎桑杰桑瓦(义为佛密)等许多善巧成就的大班智达,翻译了无量的佛经及经论。对所译出任何法类,都由这些善巧有成就的大班智达们作了校正,复呈法王赤松德赞细阅,这样使诸法典,没有丝毫杂染不净。在康藏一切方隅,宣布了这样的法令:所有西藏一切辖区,都应如理奉行正法;都应对进入佛教的出家众,无上地尊敬;一切信奉佛教的人们,都应当依据大堪布菩提萨埵在藏中所传授的佛教轨范、清净戒规,为清净正行;都应当以圣龙树所解释的佛意为清净正见。就这样大堪布菩提萨埵作出了如丽日般的光显佛教事业后,到得将近示寂时,他对法王赤松德赞说:“将来藏中将发生外道邪说,使佛教成为两派,而起争端。到那时可以迎接我的弟子迦玛那西那(即莲花戒)来藏作辩论,而息争端,复显正法。”授记下这样的话,也就示现圆寂了。

后来有一时间,果然如大堪布菩提萨埵所授记那样,藏中来了一位执持邪见的支那和尚,大弘他的法宗说:“身语所作的佛法善行,不能成佛,无所作为而住,方得成佛。”固执这种断见而提倡不作任何善行。一时风尚,西藏大都喜学这样的宗规,伯央(义为妙音)及罗达那等少数人士仍奉行大堪布菩提萨埵所传授之规。以此见行不合,而起争端。藏王赤松德赞命令说:“见行应以大堪布菩提萨埵为宗。”以此反惹得诸邪说的人们怀恨,身怀利刃,扬言将杀尽非支那宗者。因此,藏王心中不安!派人去召唤耶喜旺波,两次都召唤不来,第三次派人召唤,如召不来斩决使者。使臣悬绳下来深约六丈的岩洞中,请求遵召前去见藏王,如不应召,我使者将被杀。以此只得伪装应召而来到藏王座前,禀道:“大王何必召我来,大堪布有如此这般的遗嘱在啊!”以此藏王回忆起堪布遗嘱,立即派遣使者去迎接阿阇黎迦玛那西那。这事被支那和尚所察觉,他觅得《大般若》等甚深诸经卷,研习说法,并著出关于不必修善法睡着也可成佛的论说,名《开示睡禅法轮论》。阐明这一论著的著作有《离诤禅定通知》、《再通知二种》、《依理所成见中脊肉》、《依教所成八十经据》等论著。他阅读和自己的见行不合的诸释经论著,用脚底践毁之。那时耶喜旺波在藏王前启白,仍如大堪布的密意。以此藏王十分欢喜,对他说:“这下你是我的印度师。”

继后,迎接来了阿阇黎迦玛那西那。于是藏王坐在中间,支那和尚坐在右列,迦玛那西那坐在左列,非支那宗的诸人,都接坐左尾。藏王对左右两师的手中,都各给一花鬘,说道:“你两人作辩论后,负者对胜者供上花鬘。负者当立即离开西藏。”和尚发言道:“作善与不善业,则趣入增上与恶趣,以此未脱轮回,是成佛的障碍;喻如白黑两云任何一种云,也障遮天空那样。谁能任何亦不作意,任何亦不思惟,彼将完全获得解脱轮回。任何亦不作意,不分别、不观察,即是无缘。速即顿入,如登十地。”迦玛那西那发言道:“这种任何亦不思惟的说法,是断离‘妙观察智’;真实慧的根本,为妙观察智。以此断离此智,也就断离出世间智慧。如果没有妙观察智,行者由何方便住入无分别呢?如果一切法无念想、无作意的话,那么,一切修习,不念、不作意,是不可能的。如果我想不念诸法时,这将成为‘最极作意’。只以‘无念想’来说,昏倒或昏迷的时候,也将成为证得无分别慧。事实上若无清净的妙观察,则无进入无分别的方便。如果仅阻止念想,而无清净的妙观察,怎能进入一切法无自性呢?因为未证空性,则未远离诸障。以此是由清净慧远离颠倒邪见。以此正当的念想,不可‘不念’。如果无念无作意的话,那么忆往昔生处及一切智,如何能成呢?如何能断离烦恼呢?因此,以清净慧通达了义的瑜伽者,通达三世,内、外空性已,息灭分别,而断离一切恶见。依此善巧通达方便与智慧,由此除一切障,而得证佛的一切法。”

破其邪论后,藏王复吩咐道:“一切徒眷们,都作辩论吧!”于是坝·耶喜旺波发言道:“必须研究一下所谓‘顿入’与‘渐入’的问题,如果渐入时,这样是无因吗?若和我不同而顿入时,你还有什么可做呢?如果一开始就成佛,还有什么罪过可言呢?因此,譬如登山,也必须一步一步地登上去,不可能一步就登上去。如果初地都还难以证得,更不必说证一切种智了。非支那宗的我,是以三慧精研诸经论,以此能无谬通达经义。进而学习十法行,依修而证得忍位,进入无过的初地,渐次经十地的精修净治,由此圆满二资粮而获得成佛的。如果是你们那样的话,福慧二资未圆满,此心未净治,就连世间事也不能知,怎能成就一切种智呢?由于任何亦不作为而睡着连饮食也不得尝。如果饥饿而死,还能说得上成佛吗?如果不观不察地逐步前行也得跌倒,那能说得上通达一切法吗?”尽量地说了很详细的言论后,昏庸的和尚师徒们,都不能答辩。只好将花鬘供于阿阇黎座前,而服输了。据说那时有觉玛玛等人十分懊丧,以石槌击自身而死。于是藏王下令:“今后‘见’当依龙树之宗;‘行’应学十法行及般若波罗密;禁止学行庸师和尚之宗。遣送和尚回汉地,搜集其所著论著埋藏于秘处。”

这样看来,堪布寂护和大善巧师迦玛那西那两师,确是康藏佛教的明灯,恩德无比的大师。继后,法王赤松德赞,对于在康藏整理佛教,破除所有邪见邪说,恩德极大的阿阇黎迦玛那西那,作了无量供养,恭敬承事;并劝请为利后世应化众生,如往日以无垢教理破除邪见邪说那样,当笔之于书,著出论述。于是迦玛那西那应王所请,著作了《中观修次三篇》。继后,复由藏王赤松德赞劝请这位阿阇黎再著作一部善为解释龙树密意——究竟中观见,为使此宗见久住于此世间,运用理智来阐明此一宗见的论著。大善巧师迦玛那西那复应请著作了《中观光明论》。

以此意乐以菩提道次第为修行心要的人们,应当再三阅读阿阇黎寂护师徒所著《中观庄严颂释》,及《中观修次三篇》等著作,而对于菩提道次第诸扼要,获得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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