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回向众生

顶礼大恩年龙上师父母,阿旁大师为主的一切大恩上师!

 
 
 

日志

 
 
关于我

顶礼上师!喇嘛钦!通过闻—思—修,按照道次第,升起出离心-菩提心-无二慧,调服自心,广利如母众生。 QQ:12796470 愿一切众生获得暂时的安乐和究竟的解脱,趋入佛法之正途,对于上师升起信心,对于法升起希求心,对于众生升起悲心。不要问轮回的起点,让我们一起去寻找轮回的终点吧!

网易考拉推荐

那山、那寺、那僧——多宝讲寺见闻录   

2009-09-28 20:12:23|  分类: 求法修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那山、那寺、那僧——多宝讲寺见闻录(节选)

以下内容引用自http://www.duobaosi.com/cn/bencandy.php?fid=46&id=359 

……

二、走进多宝讲寺

  忽一日,我想暂停飘泊,稳定一下再说。于是我就来到了另外一座城市,于是我有了很多时间,于是我又终于能安坐下来读史诵经,于是我发心开始好好学佛,于是我知道了放生,于是我就放了,于是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因缘接踵而来。

  先翻翻流水账:

  200510月份,我才开始知道放生这一说。知道后,便开始学习放生仪轨,考察放生环境,发心在111日放生,但那天条件不具备,没放成。就在当天,我也发誓戒烟。我的烟龄长达13年,烟瘾很大,让我戒烟比死还难受。

  113日,无意中在网上看了常愧师兄的贴子后,我便发了一封信给他。115号,常师兄跟我通了电话,其热情和博学让我始料未及。1112日,我第一次放生成功。神奇的是,前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的生活发生了质的变化。

  我从118号开始已不是很想吸烟了。1115号左右,彻底不吸了。这可不是馋得慌硬憋着,是真的不想吸了,闻见烟味就恶心,这绝无半点虚言。同时,有一天吃肉时,我突然觉得肉腥的不得了,顿时对它的感觉淡了下来,再看见肉时真不想碰了。还有,我把以前电脑里下载的藏污纳垢的图片全部删光光,这就宣告自己义无反顾地和邪淫拜拜了。当时梦见南先生在给我上课,我侍奉他的起居饮食,心里乐滋滋的。最重要的是碰到了常愧师兄这样的善知识,并在与师兄通电话的过程中,知道了有多宝讲寺这么个殊胜之地,他极力鼓励我去。于是在常愧师兄的大力帮助下,一放寒假,我便坐上了开往杭州的列车,开始了我二十余天的多宝讲寺之行……

1.多宝讲寺印象

  经过近四十个小时的颠簸,我终于在2006115日中午抵达了杭州。因常愧师兄事先跟我说过,最好在下午四点前进寺。下车后,连午饭也没来得及吃,又马不停蹄地到杭州东站,一点半钟左右,坐上了赶往三门的长途汽车。

  一路上非常顺利。巧的是,我同座的一位男士家就住在离多宝讲寺不远的地方。得知我要去寺里,他要我跟着他走就行了。二个半小时后,车到三门县城,再花三块五毛钱坐公共汽车约半小时就能到高枧。大樟树站一下车,寺院就映入眼帘了。

  一翻折腾,入寺时已经是四五点钟,接待处负责登记的是位居士(接待处和客堂现在已分开),住宿费每天2块钱,相当便宜。安顿好住处后,便迫不急待地走出客寮。当时天有点阴,远处暮霭沉沉,雾锁重峦。一眼瞥见几个穿黄衫的僧人在暮色中匆匆行走,顿有时光倒错之感,一种神秘攫住了我的心。无数次,我曾想象自己,穿着这样的衣服,悲悯地行走在青藏高原的苍茫天地间。现在我终于置身其中,终于可以真正体验这种生活了——多宝讲寺,我来了!

  在门口吃了碗面后,夜已降临。当时寺里的师父们正在上晚课,围着大师殿转了一圈,不敢造次,只有先回寮房。不久,跟我同住一室的那位老年师兄回来了,他来自四川。我简单问了一些寺庙里的问题后,他告诉第二天要到客堂登记。因为他要凌晨三点起来上早课,所洗漱后就睡了。由于天气冷,我也和衣而卧。寺院背靠群山,面临集市,晚上除了能听到清脆的梵铃声,也能听到车辆驶过的声音,时有隐隐约约的越剧腔调及流行歌曲传来。梵铃与歌声,这更使得多宝讲寺如出泥之莲。

  不到凌晨三点,就被起床的动静闹醒,我也迅速的起来了。惭愧的紧,这可能是我平生第一次起得这么早。外面细雨濛濛,若非远处的路灯照着,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等我磨磨磳磳洗漱完毕,大师殿里已传来朗朗的诵经声了。走出居士楼,隔大雄宝殿远望,只见大师殿上的灯光,被雾气笼罩着,如一团红光射向天际,给这静谧的山谷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神圣。

  起这么早没事做,在屋里坐着又冷,看见舍利塔上的灯亮着,我决定去绕塔。

  天放亮时,我想登上寺后的高山,去观察一下地形。打听得在高枧中学旁的胡同内,有一条山路可直达山顶。这条山路有阶梯,比较好走,我没费什么劲就上到了山顶。极目望去,整个高枧镇周围群山环绕,层层山峦绵延而来,在讲寺处结穴,形成虎踞龙盘之势。讲寺坐落在如手掌之虎口的山坳里。其左是龙头山,如人之食指,上有清定上师之舍利塔。其右之山如人之拇指,山上树木葱郁。大师殿两侧山上各有一松,左右对峙,顾盼有情,亭亭如盖。有水名枧溪,从西北山间蜿蜒而出,玉带般经寺前,向东南流去。

  以溪为界,小镇被分割为东西两部分。镇子东部是新建的城区,也算是当地的商业区吧,火柴盒般的楼群,除了庸俗和脏乱差没什么特色,估计几十年后,这样的建筑留给子孙的除了垃圾外,不会有什么。镇子东部看来是高枧的发祥地,有很多古居旧宅,间杂有新居。有的旧院相当气派,它们如同有生命的老人,见证着这儿的兴衰和变迁。

  补遗:若在寺里时间充裕,又遇好天,建议到寺后山上一看。出寺门向东不远,高枧中学胡同内,有小径直达山顶,极便。山后村民常走此路来赶集。到山上俯看高枧,别有一番景色。从山顶再向后走,绕过一山头,便见一大水库,风光极美。

另外还可以去瞻仰一下清定上师的故居。出寺往右,路过大樟树,穿过马路再住右走。见一石板路小巷,顺着往里走。找不到时可问问街上有年纪的人,年轻人知道的少。上师家是二层小楼,虽然经历了岁月的沧桑,墙面已变得斑驳与破旧,但依稀也可以感觉到当时的殷实。故居没有院子,屋门一直都敞着,屋檐上有两个燕窝,可惜已燕去窝空。据说现在家里只有清定上师的姐姐一人了,年纪已很大。如果你不打算供养,就在屋外转转吧,不要进屋打扰她老人家了。

2.我眼中的敏公上师

  声明:我也是仅从自己在多宝讲寺小住的二十几天所见中,简单地写一下对上师的感性了解。其实,只要见了上师你便知道,无论世间多么美妙的词汇,都无法形容上师慈悲之万一。

  来寺第二天早饭后便去了客堂。跟知客师说明了我的来意,特地要求见上师。知客师让我午饭后再来,到时再看机会。后来得知,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一个人想单独见上师的话,侍者师父们都会搪塞一下。这种心情我们要理解,毕竟上师年纪大了,又事务烦忙,不要有事没事的再随便地打扰他老人家。

  早上还是雾蒙蒙的天气,到中午突然放晴,蓝天丽日,天气一下子暖和起来。午饭后我又来到课堂,师父跟我说,你运气好,难得这样的天气,到时上师会出来晒太阳,到时你就在大师殿等着吧。当时,跟我一块等着见上师的,还有一位来自拉卜楞寺的喇嘛。

  一会儿,侍者师父们先是在大师殿外的东南角,用屏风围起一个空间,搬来桌椅,布置妥当。约下午一点半的时候,上师在侍者们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上师就座后,先是来自青海的那位出家师去拜见。轮到我时,我一下慌了起来。事先曾得同室师兄指点,自己在房子里还演练过叩拜礼仪呢。当时拿着哈达和供养,竟然手足无措,脑子一片空白,最过分的是连跪下也忘了,呆呆地站在上师面前。这时觉得后面有手推自己的膝盖,这才跪下来,上师的侍者接过哈达,我便咕咚咕咚磕了几个头,上师给我加持了一下。在进入屏风前,一位侍者曾交待我说,要祈请上师长久住世。我跪在那儿,这句话我硬是愣了半分钟才想起来、说出来。最后是师父们拉了我,我才知道起来。真是出丑出大了。我也是多少见过点世面的人吧,平时往那儿一戳,特稳当,怎么见到上师会这么扶不起来呢?离开上师后,我为自己的表现闷闷不乐,是不是我的障碍太大了?事后跟一位师兄提及此事,他反倒恭喜我,说我这种状态没有理性、没有逻辑、没有我慢,这样就能得到上师全部的加持。这位师兄过了几天就剃度出家了,他这么一说,权当是对我的心理安慰吧。

  当然,替常愧师兄向上师问好的事,也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事让我想起西游记中的那只老鼋,在驮唐僧过河后,让唐僧代问如来佛祖自己的寿数。取经归来后,老鼋问起时,谁知那唐僧只意在取经,不曾问得老鼋年寿。一气之下,老鼋淬下水去,把唐僧四人连马并经,通皆落水。哈哈,幸亏常师兄不会将我拉下水的,一笑。

  等我坐下后才得以近距离端详上师。他的眼神极其澄澈,和蔼的神情和微笑犹如邻家爷爷般慈祥,上师看上去甚至很平凡,但他浑身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形的力量,却让你心甘情愿把自己的身心都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他。随着我在寺里呆得时间越长,见上师的机会越多,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坐定后,上师问了我从哪儿来的等一些家常问题,并开许我可以上早晚课,但不要翻经书。可惜当时我那个样子,也没好意思给上师提什么问题。只听着青海来的那位法师跟上师讲些拉卜愣寺的事,上师特别关注藏地的情况。几个出家师,也坐在边上跟上师讲一些问题,上师清晰的思维和幽默的谈吐,往往会引得大家发笑。

  回到寮房,有一位准备出家的张师兄跟我说起春节前将要举行的剃度,说这次机会实在太难得和殊胜了。可能受到寺里的感染太大了,以前想出家的念头又瞬间迸发出来,并且不可遏制,这下我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张师兄是个相当热情的人,便领我去找一些居士和出家师,请他们给我做些开示。但是,我也有几个切身问题不太好解决,最后,大家一致建议我去见上师。

  于是两天后,我又一次来到上师楼,请他老人家开示。

  当时,跟我一块去上师楼的还有另外一伙人。进入上师的接待室后,其中有几个人,象在自由市场般左顾右盼的到处寻摸,态度放肆而自大。上师出来后,有几个人居然坐着没站起来,更过分的是,上师跟他们讲话时有的人还用牙签剔牙,边剔边往地毯上吐,真是丑态百出,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最后,其中一人建议上师给来的人加持一下,上师爽快地答应了。看得出,有的人让加持纯粹是为了好玩,可许他们在想这个残弱的老人会有什么能力加持他们呢?我坐在一边,看上师自始至终都是那么平和地微笑着,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平等地加持着每一个人,对每一个人的态度都等无差别。那神态就象慈父一样,天下哪有一个父亲会嫌弃自己孩子的无知或有毛病呢。看着上师,我突然想起了太阳,阳光是最无私的,它不会因为这是一朵鲜花就多照射一会,亦不会你因为那是一堆牛粪而避开半分,它只是平等地照着。

  这些人走后,我当时提了三个问题,上师一一给我做了开示。由于这些问题很私人,在此不写出来了。但上师肯定地说,所有的选择里面,肯定还是出家最好。这次还谈到了常愧师兄的一些事,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上师慈悲地望着我说:愿三宝加持你!我的眼泪流下来了,出门后,我嚎啕大哭。

  后来,由于自己福报不够,违缘较多。更主要也是由于自己的执着和放不下,此事作罢。真是“世上哪得双全计,不负如来不负卿”。也怪不得顺治皇帝慨叹“黄金白玉非为贵,唯有袈裟披最难!”

121,上师亲自主持剃度法会。此次剃度共有八人,其中四人与我很有缘,虽然我到寺里才跟他们认识几天,但却已是无话不谈。剃度那天早上,天空一片阴霾,大家都聚集在藏经楼。由于考虑到时间的安排及上师的身体等,准备出家的师父们已在早上提前把头发剃光了,只留头顶一撮要上师剃。一系列仪式后,上师带领着比丘师父们作法,作法时,除比丘师父外所有的人都要到远处回避。法事做完后,大家才可以回来观看随喜。正式剃度开始了,这时天空变然变得阳光灿烂,由天气变化太明显,当时我还特意关注了这个现象。我看了一下表,当时是早上九点半左右,等一系列仪式结束,十点钟上师回房后,天空又复变阴沉,其后几天,一直未见阳光。若不相信这是一点奇迹的话,就当它是巧合好了。

剃度结束后,大家都跪在藏经楼的路边候上师回房。我跪在最前排,上师经过时,我与上师的眼神一下子碰撞了,确切地说是上师看了我两次。当时上师那种极其悲悯、甚至有点可惜、可怜我的那种眼神,让我永世难忘。我羞愧难当,本来我也可以跟师兄们一块剃度的,可自己却临阵脱逃了。我如一条将被宰杀的鱼,本来可以跳进上师慈悲的手掌,被放生的。可我却放不下那暂时的鱼水之乐,又跳进了水里。上师缓缓走过我眼前,看着上师的背景,我涕泪纵横,哭了许久许久。

  此后,我又三四次见上师出来传法和主持会供等。每一次见上师我都感觉到很强的加持力,浑身犹如细微的电流击过。几次看着上师的背影,我的内心都深深为之震撼。这位耄耋老人羸弱的身躯下,到底蕴含着什么神奇的力量,让人们不远万里来皈依他?他的道场有什么魅力,让那些踏遍万水千山朝圣的师父和居士们,从此停下了脚步,对这个各方面条件还很简陋的地方,一见倾心,不离不弃?是上师法流的清净传承?是上师的无量慈悲?是上师为法忘躯的果敢坚毅?是上师“虽千万人吾独往”的气概?我也不敢妄断,上师平日一如慈祥的邻家爷爷,但若机缘合适,他偶尔一露的峥嵘和气象,瞬间就会把你的心灵击穿。在这个老人面前,一切的富贵都显得贫寒,一切的权势都显得卑微,一切的华丽都显得造作,一切矫饰都显得愚蠢。所以不要在上师哪怕是师父们面前试图展示自己的世俗成就,那样只能让你显得更浅薄,在上师眼里,我们都是他的孩子。只有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是“极高明而道中庸”;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充盈天地间的大丈夫;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拥有世间所有的珍宝。

  常愧师兄曾幽默地将人分为两种,去过多宝讲寺和没去过的。我不妨再演绎下:这个世界上就两种人,一种是见过智敏上师的,一种是未见过的。

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上师真是通晓人心。皈依时要求每人填姓名等,上师或师父给我们取法名的话前面必用“宗”字,第二字会从俗名中取一个字,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姓名的最后一个字。我最讨厌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了。很担心取法名时又把这个字用进去,心里老大不高兴,天天嘟囊,上师千万别用这个字,千万别用这个字。后皈依证一发下来,果然没用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我一下子蹦了起来。哈哈,上师有求必应。现在我的法名叫宗洪,我对它很满意。

3.寺中生活

在一种新奇和激动中,我开始了二十余天晨钟暮鼓的寺院生活。想起那些日子,犹自回味,真是“当时只是寻常事,过后思量倍有情”。由于生活本身太丰富也太琐碎,还是按衣食住行等一样样来吧。

  寺里有专门建的三层男居士楼。房间是白墙水泥地,里面有三张钢管焊的高低铺,平时不在上铺安排人,只有春节期间才可能都住满。每个房间配备有暖水瓶,脸盆脚盆,夏天有吊扇,冬天没暖气,只有四五间房有空调,但电费要自己酌情缴纳。所用被褥也不可能象外面宾馆的一样天天换,有洁癖的师兄一定要有心理准备,最好随遇而安。全楼除了一间贵宾房带卫生间外,其余的都要共用一楼的卫生间,进卫生间要换拖鞋。因此,相较之下寺里的住宿条件还是比较简陋,但两块钱一天的价格却是非常之便宜了。

  初来寺里时我被安排在一楼,因当时在楼后搭了一个临时饭堂,把屋里的光线全部遮盖了,白天进屋也要开灯,所以感觉很不方便,也很浪费。当时我和同屋的冯师兄都想搬走,可他却不敢提这个要求。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忌讳,反正是无知者无畏吧,再说搬个房间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于是便跟负责安排住宿的居士商量,要求调到楼上去。第三天后便搬到了二楼,此房正好能俯看整个寺院,光线风景自是不错。

住在居士楼还是很方便。流通处、观堂、大寮、函授部都在楼里。每天晚上,三楼的小教室里还有藏语学习班,有兴趣的可以去学。但由于要早起,大家一般十点来钟就休息了。

  关于衣,本来也没什么好写的,但想想还是有些注意事项,写出来提请师兄们稍加注意吧。

  春节期间,江南的天气还是很冷的。那种室内比室外还冷的冷法,让很多北方去的师兄们不能适应。寺里给每人配备了一件褚红色的棉袍,寺里面叫大gang,很暖和,上早晚课时相当实用,有了它基本不用担心上课时会挨冻了。但除了上课,平常没人穿。有一次我披着它去流通处,由于自己理的短发,竟有一位女居士问我是不是当了净人。哈哈,好玩。所以冬天和初春去的话建议还是多带点厚衣服。

  去寺里穿着以朴素大方、宽松舒服为宜,不要穿奇装异服,女居士更不要搞得很妖艳,如果你硬要这样的话,到了寺里你自己都会觉得很没面子。最好不要穿皮草制品,如皮鞋、皮茄克,皮大衣等。一是上下殿等脱起来不方便,二是穿着皮衣礼佛自己心里总是怪怪的。惭愧的是我正是穿着皮茄克去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此外,春节期间去寺里的话,最好不要穿黑衣服,这样不是很吉利。此事,出家师还专门跟大家嘱咐过。为此,弄得我们一些穿黑衣服的人遗憾不已。我不知道穿衣还有这么多讲究。

    ......

  嘻嘻,这次去寺里算是逮着了,口福享大了。

  寺里开饭很准时。早饭是七点,午饭是十一点。饭点一到,寺里的喇叭就会播放音乐,有时放的是六字大明咒的嘛尼道歌,极其宏亮好听。有时放另一种,是南无寺的护法经,同样让人难忘。饭堂里有带消毒功能的碗柜,自取碗筷,用完后要去洗干净再放归原处。打饭的窗口处有一个盆子或小塑料桶,早饭两块钱,午饭三块,饭钱自觉投入,没人管。我刚去时没有零钱,就放了二十块,这样自己记着可以吃四天。有的人就放五十块,可以吃十天。也可以买饭票。如果有时记不住,宁可多放钱,切不可少放或有意不放钱,这样做果报十分可怕了。其实,这些饭钱与自己所吃的食物相比,算是很便宜了。春节期间,更是如此。我们每顿饭除了吃主食和炒菜外,还有一位王居士专门给人发副食,如点心、水果、干果、红枣、牛奶、供品及饮料等。每人一大勺,有时单单这些副食就不止两三块钱了。

  有一种饭叫斋饭,它是天下最最干净、最最圣洁、最最好吃的饭。这是我在讲寺大寮工作了八天,知道寺里的饭菜是怎么做出来的后,得出的结论。由于法会期间朝寺的人特别多,知客师便召集法会结束后才离开的居士们开会,让大家根据自己的特长到各部门去帮忙。当时大寮极缺人手,自已又认为厨艺不错,所以便报名到了大寮。

  从正月初一到初八的八天中,每天早上五点就要开始准备早饭了。熬粥、蒸馒头、洗菜、切菜,大家忙得不亦乐乎。由于大寮的师父们出家前也不是专门做饭的,并且大寮的人是经常轮换的,所以我感觉自己在里面的刀功还是不逊的。但最害怕的就是切土豆丝,每人十几公斤土豆切下来,那叫一个腰酸腿痛。幸好师父看法会期间人太多,切土豆丝太浪费人工成本了,所以后来凡见土豆都切块或条。期间的菜品十分丰富,有各种时蔬,黄花、木耳、海带等干货,有些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用的油亦是居士供养的上好橄榄油,所有的调味品自不用说也是纯素。

  基本上是差一刻七点的时候,所有的饭菜都会弄妥了。这时先要盛供饭,然后再把出家师们的饭先打出来,剩下的就可以放到窗口给男女居士们用了。七点钟一到,师父开始打饭后,居士们再打。当时由于人多,每天要分几个窗口打饭,我负责其中一个。

  初六灌顶的那天,去的人超出了我们的预计,提前准备的八百多份盒饭没用十分钟就发完了。剩下来排队打饭的人还有七八百,幸亏原料准备的充足,可以边炒边上,但也着实把我们忙的头晕转向。有位师父告诉我,说千僧斋时必有罗汉来捧场,尽管这不是千僧斋,但也有一两千人居士呀,说不定也会有罗汉来,只要他吃了你做的饭,这个缘就算结上了,跑都跑不掉。哈哈,于是打饭时,我总是傻傻地给人家打菜打得特别多,但到最后也没看出哪位是罗汉来。等居士们饭打得差不多了,我们才能有时间吃饭。早饭还能吃得从容些,但午饭实在吃的太紧张了,因为打完饭一般都要十一点半以后了,有时只好看着表,在十分钟或更短的时间里匆匆吃完了事。

  大寮里还有很多讲究,比如有一次我问做饭的大师傅,粥是不是太稀了。他告诉我,寺里的粥就是要稀,要稀到不能立住筷子。此外,大寮里的师父或居士不能自己盛饭,要请别人帮自己盛,可能是怕起贪心吧。炒菜时,大师傅是绝不会象我们在家一样随便尝菜咸淡的,他总是小心地用一个干净勺子舀一点放在自己手心上尝一下。

  大寮所有的器具、水池、毛巾等,都有着严格的分工,绝不许混用。比如用来擦切菜板的手巾不能用来擦面板,用来洗菜的池子不许洗个人用具。饭后,要把所有的锅碗瓢盆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再用干毛巾象擦古董或银器一样的,仔细擦干,整齐码放,这是一项相当辛苦和磨人的工作。我想,这一点既使五星级酒店也绝无法与之相比,他们做的饭可以干净,但他们绝无这样的恭敬和诚心。在大寮里人人都在用自己的一颗恭敬心来做事,菜要淘洗的非常干净,在步骤上不敢有任何的偷懒和违规,因为每顿饭都先要供佛的。

  所以在寺里吃饭绝不仅是吃一顿饭而已,因为这里的每一粒饭都是师父们以无比恭敬的心辛勤劳作出来的。这既有对自然化物馈赠美食的恭敬,也有对十方供养的恭敬,更有对佛的恭敬。只要知道了这一点,你真的连一粒米一点汤都不敢倒掉,更何况吃饭不给钱。

   

  在寺里才发觉人人见面时都以阿弥陀佛问好,开始真是很不习惯,一不小心“你好”就脱口而出,过了几天才慢慢适应。不过,这会造成一点点短暂的后遗症,刚从寺里回来后,见到社会上的人什么的,有时会无意识地冒出一句阿弥陀佛来,幸亏自己反应快,不然会搞得他们莫名其妙了。但我感觉,见面互称“阿弥陀佛”比称呼“你好”更佳,它可以让人更谦虚、更内敛、更平和。

  ......

  上师常说的话就是,要让所有的来人都满意而归。法会期间上师传了许多法:《四加行》、《上师供》、《文殊五字真言》《烧香供、水陆供》自不必说,此外还传了《三皈依观》、《二十一度母》、《大白伞盖》《长寿法》、《破瓦法》、《毗沙门》、《放生咒》、《韵音天女》等一些平时很少传的法门。这些法中,有的即使传也要有很高的附加条件,比如《毗沙门》就要求修满五字真言五百座、上师供三百座以上才行。当时我还提心吊胆的,为自己不够格请这些法而懊恼和烦躁,同时我也在内心默默求上师能让我如意。绝没想到,我实在是太幸运、太幸运了,此次上师对这些法竟未设任何门槛,恩许我可以先请回来,等够了条件再看再修,据课堂的师父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我甚至自作多情地想,上师是不是为了我才网开一面呀。因为上师无所不知,他当然也晓得我求法的迫切嘛。

  让我怎能不爱您,我的上师!我本想要一缕阳光,你却给了我整个太阳。

  后来一位师兄跟我说,不要小看四加行、五字真言、上师供等那些基本法,那已是相当高的法了。藏地的人想求这样的法门,哪怕是倾家荡产地供养也不易得。我们汉地人不惜福,只一点点供养就把这所有的法都请去了,上师的大慈悲真是无人能及。

  在西藏求法需要大供养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但也搞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有一天我在看上师讲的《菩提道次第科颂讲记》时无意中看到了一段,才知恍然大悟。摘录如下:“藏地的供养,你如果平时的教法,一般的供养马马虎虎也混过去了。如果你要传一个高级的那个大法,那你要金子宝贝拿上去。一般的你没有这些东西还得不到。这不是贪心,这是福报。你有这个东西说明你有福报。那你有福报才能接受这个法。你连福气都没有,那么大的法给你,你能承得住吗?承不住。所以藏地这个方式,有的人是好像说藏地是贪钱,不是贪钱。就是你要受大法,你福气都没有,怎么好教给你大法呢?福气是一个先决条件。我们上师经常讲的:福气等于是一个船一样的,你船都没有,把货交给你,你怎么带过去呢?都沉到海底去了。智慧是帆蓬,船身很大,帆蓬很小,很慢,但是没危险。如果船很小,帆很大,一阵狂风就把你吹翻了。如果船都没有,那根本不要交给你了。你福都没有,这个法,法财交给你,你哪里去摆呢?没地方摆。所以这个呢,藏地重财并不是坏事。”

  在多宝讲寺,还有一件事千万不要错过,那就是持八关斋戒。每天早饭后,大约是八点十分左右,在藏经楼有授,整个仪式大约要十五分钟。我也是来寺里以后才第一次明白什么是八关斋戒。此后的日子,只要我那个时间段离得开,基本都去受持。大年初一那天,上师还亲自主持给大家授戒,更是难得。在寺里受戒相当殊胜,戒体极其灵敏,只要坏习惯一碰触,它就象刺儿一样扎你。我头几次持戒时,下了很大的决心,但习气难改,平时不易发觉自己的坏毛病,一旦持戒才知道自己平日是多么放逸。一次,我都持了一整天了,快睡觉的时候,听到外面街上唱歌,情不自禁地跟着哼了一下,仅一下,电光石火间自己就意识到所持的戒已不清静了。另一次,也是晚上了,有一位新来的师兄给我了一粒话梅,我剥开便往嘴里放,一触到舌尖,便马上吐了出来。还有一次更惨,都持过一天一夜了,可我第二天四点多要起来去大寮,洗漱完毕后,感觉脸有点干,想也没想便往脸上抹了点“大宝”。走下楼,才意识到天还没亮,后悔的直顿足,这次持戒只差一两个小时,又功亏一篑了。由此可见持戒之难。但我其它的几次都还是很清净的。去寺里的师兄们,一定要持八关斋戒,离开后,你才会知道这是多么难得,即使自己想持亦不能够如此清净了。

师与友

  多宝讲寺的居士群中可谓卧虎藏龙,与他们相处总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在此略略记录几位师兄或师父们吧。

  刚来时碰见房间隔壁住着的两位二十多岁的师兄,一山东人一江苏人。那位陈师兄所经历的奇闻异事,虽让人半信半疑,但听来却心驰神往。据说他俩也是偶然在南无寺认识的,从此两人便形影不离地仗剑走天下。他们不上学、不上班,看样子暂时也不会出家。只是一个寺一个寺地朝拜,每个寺里住一阵子,打几天工挣点钱,又到下一个寺去了。本来我们已经比较熟了,但他们走的很突然,招呼也没打,说走就走了,就象一下子消失了般。两人的行为让我想起了红楼梦里的一僧一道,那种落拓不羁的生活方式直让我目瞪口呆,艳羡不已。

  其实,来寺里认识的第一个人是我同房间的冯师兄。他年纪已近花甲,来自四川某一小城,基本每年都来多宝讲寺。他虽过午不食多年,身体却胖胖的,穿一黑色中式缎子袄,笑咪咪的,一团和气,后来熟了,我常笑他为川西财主。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有点笨拙的身体,一天竟能磕六七百大礼拜,三宝加持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他这次来,发心为寺里建大雄宝殿供养了五千块钱,还背去三百双鞋垫供养师父们。想想一个平日里省吃俭用的老人,孤独地颠簸在千里迢迢的求法路上,既让人感佩又让人怜惜。在我离开的时候,由于请的书等太多,几个包拿不过来,心想有人送一下坐上汽车就好了。结果吃早饭时碰见冯师兄,他得知我马上就要走,于是匆匆地吃完,要送我上车,我真是无言。临上车前,他突然跟我说了一句:“我看见你很欢喜,回去好好修”。我何尝不是对他同有此感呢?现在想起冯师兄,我的眼里还是湿湿的,愿他一路走好。

  搬到二楼后,我又遇见了同室的师兄,他约有四十多岁吧,准备来寺里剃度的。我们彻夜长谈,可谓一见如故。他对我说的一句话:“你出家后,让我们成为生生世世的金刚兄弟”让我心动不已。正是我们的深谈,突然间引发了我隐藏心底的出家愿望,不过由于违缘太多,也只是从思想上折腾了一番而已,最终没果断地付诸行动,很惭愧。

  剃度那天,当他一身僧衣、素面光头地出现在我面前时,不知为什么,我的眼泪突然涌出。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们已经站在了不同的起点上。在我回来的列车上,他突然联系我:“顺风归去如意来,勤学闻思修更难。愿君了脱红尘事,如来家业早承担”。我诚惶诚恐,马上回应:“空空而来满载归,上师恩泽憾心扉。何当不负如来意?与君逢时话慈悲。”哎!何时再相见,与师漫谈讲寺旧事,红尘冷暖?

  在我的右侧隔壁,也住着两位师兄,都姓张,一山东人一广东人,我也跟他们很熟。刚认识时他们没透露要出家的事,临近剃度了才渐渐知道。那位山东的师兄,虽是我的老乡,但人较内向,也不太愿意与人交流,所以我也不好勉为其难问他些什么。不过山东人要出家,总是令人加倍佩服的,那几乎是一片佛教文化的沙漠,能勇敢地跳出来,是需要相当勇气的。再说另一位广东的师兄(现在叫师父了),虽才十八岁,那更是不简单。

  我刚来寺里不久,有一次饭后在楼道里溜达,路过他房门,看他正盘坐在床上看书,我便敲门进去想请教一些问题。当时的我,见谁都想问些问题。没想到,他回答的很认真,当时我真没看出他多大来。然后我们又随便聊了会天,一来二去就熟了起来。剃度的前几天,他把自己穿的一件风衣送给了我,说是这件风衣随着他去过很多地方,参加南无寺法会时也是穿着它受到过加持的,我想这是一件很吉祥的衣服,又是一个马上要出家的人送的,所以就很恭敬地收下了。剃度后,张师兄的法名仍用的南无寺当家师给取的藏名卓玛。

  有一天,卓玛师父找到我,说他目前在寺里负责喂养被放生的动物,要领我去看看,顺便再给我点活做。这些动物主要包括:一群鸡,大约三十多只;一大群鸽子;两中大狗、两只小狗和几只羊,简直是个动物园。于是早饭后,我便去了。鸽舍等就坐落在寺院最西北侧小山坡上,是一个背北朝南的简易二层小楼。如不是有人领着,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寺里还有这么个地方。鸽子在二层,没有楼梯,从山坡一侧上去,就是鸽舍的后门,进去后只见满屋是鸽子,满地是鸽粪,再打开房子前侧的木栅栏,鸽子便都呼啦啦飞出去了。从鸽舍再往里,隔壁还有一间小房子,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显然这里早已被师父打扫过了,放了一张小床和一张桌子,小房的前面被隔出来一个小阳台,阳台的鸡笼里养着两只母鸡,说是可以下蛋的。站在阳台上,可以俯看到寺外青山、枧溪,甚至能听到到淙淙的流水声。小楼的一层及用砖墙围起来的大院子,就是鸡舍及狗舍。卓玛师说小房里可以住人的。以后我再来的话,允许我可以住这儿。哈哈,青山绿水间,鸡犬之声相闻,真是一个世外桃源。大致参观了一下后,经过鸽舍出来时,我无意中发现,其中一只窝里刚出生不久的两只小鸽子已经死掉了。于是卓玛师马上为它们念了几遍大悲咒,然后再报告课堂,让师父们择时超度。春节法会期间,我真看到了寺里为这两只小鸽子写的住生牌位,并在一次我参加的晚课上,师父们亲自为它们做了超度。一只小动物的生命都受到如此尊重,在多宝讲寺生为小动物都强过那些稀里糊涂的世人,我真作此想。

  接下来,我和卓玛师开始打扫鸡舍。当我下来看到那些鸡时,真得被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它们水光溜滑的羽毛和大将军般信步的神情。一般的鸡,连后脚上的小凸起,共四只鸡爪,五只爪的鸡平时比较少见。凡是五只爪的鸡,在我们老家老一辈那儿没人敢买、没人敢杀、没人敢吃。因为据说五爪鸡是人脱生的或将要脱生为人的。可这儿所有的鸡都长出了五只鸡爪,并且第五只爪子很长很长。这确实有点太怪异和神奇了。卓玛师一边给它们喂食一边跟它们说话聊天,真是让人觉得既可爱又感动。

  这个鸡舍刚围起来的时候可能就是建在寺边一个垃圾场上,因为那实在是太脏了。地上全是瓶瓶罐罐、塑料垃圾、破铜烂铁,还有成堆的乱石,我都有点发怵。可活总要干,于是只能一点点地捡拾,然后再用铁锹把地整平。整整一个上午,被我们捡出来的垃圾得有几百斤。干活的时候,卓玛师就跟我说,要观想这是在清理自己内心的烦恼和污垢。我一想,可不是嘛,人有时的想法和念头可比这脏多了。吃完午饭,下午又去做了些收尾的工作,附带着扫了扫通向半山腰思过房的阶梯,一番辛苦过后,看着动物们的居住环境焕然一新,我的内心也非常喜悦。

  在我临离开的头天晚上,卓玛师陪我去转塔。转了很久,他也跟我谈了很多,劝我早日抛下一切,专心修行。我很佩服他小小年纪看得如此透,放得如此开。有时他根本不象一个十八岁的人,而象一个老者。听过一种说法,今生的出家人,都是累生累世供养佛,福报积够了,今生才能放下一切出家。如我等愚劣凡夫,福报浅薄,总有一些人或事要自己牵挂和放不下。回家后不久,我收到了一包寺里寄来的书,也没写寄信人姓名,我知道是卓玛师寄来的。虽然这些书我已经请回来了,但一个师父为自己分心操劳,我总感到十分歉疚,十分罪过,无以为报,唯多多念四归依吧!

  有一位宗*师(在此不提他的法名),在居士楼时,我们住的不远,见面也打招呼,但不熟。直到看见他剃度时,我才诧异他也是要出家的。他的故事我也略知一二,比较复杂,不在此多说了。有一天,我在路上走,他在远处向我招手。我赶过去,他领我到了他的住处,他不住在出家师住的那栋楼里。进得房后,他非要送我一件崭新的羊毛衫。我真得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起来也不象没衣服穿的人呀。我不敢要,供养他都来不及,怎么还敢要出家师的东西呢,但他却执意给我。却之不恭,只好收下。本来想供养他点钱,但当时快离开了,除了留作路上用的百十块钱,我实在没钱了,只好以后再说吧。

  且说这件毛衣,拿到手里后让我很为难,我可不能平白无故地要出家师的衣服,怎么办呀?我突然想起寺里有一位净人宗*师兄。他主要负责烧锅炉,在门房守夜什么的。平时哪里有脏活重活累活,一准少不了他。平日他穿得很是单薄,不修边幅,大冬天里外面只穿一身单的运动衣,好象没人太在意他。我于是想把这件毛衣转送给他,谁知他却说他根本用不着穿毛衣,若不是想穿给我们看,他根本不想穿什么衣服呢,听的我一愣一愣的。在他建议下,我把衣服交给了仓库。我在大寮工作时,他有时忙得很晚,来吃午饭时往往什么也没了,只好把那些撤下来的剩面条剩米饭什么的,放到一个大碗里,加点开水烫一下就吃起来,一点嫌弃的意思也没有。有一次上晚课时我们坐在了一起,他先把上师的一张法像摆在前面,根本不用看经书,极其纯熟地跟着大家一块念诵,边诵眼泪边哗哗住下流,刹那间,我突然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人,邋遢只是他的表象,本质上可能就是大智若愚。所以,在多宝讲寺,切不可以貌取人,见到所有的师父要恭敬,别看他们跟我们一样,一个鼻子两只眼,可看看他们的持戒和生活,你就知道差别有多大了。听一位师兄说,如此精严地持戒,如果我们做到了,即使天天躺在床上睡大觉也有无量功德。信然!

  这就是多宝讲寺,寺里有这样一帮真正的男儿,为了寻找生命的本来面目,他们抛弃了世间一切浮华,经年累月地过着最简单的日子,他们是最刚强的男人,是最纯洁的孩子,是最慈悲的师父。这就是多宝讲寺,你刚去的时候激动,住下来时清静,离开后你会无限牵挂。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你来过一次,从此你和她之间就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茫茫浊世中,只有幸运的人才能寻找到她,只有有福气的人才能亲近她,只有具智慧的人才能把它当成自己的精神家园和心灵归宿。

  补遗:去寺里一定别忘了劳动、劳动、再劳动。正如寺里一位师父跟我说的:“切不可入宝山空手而归,要多挣点钱回去。”,另有一位老师父也跟我说:“来到寺里了,就要多挣些公分,多挣些盘缠回去”。最有意思的是,我刚到大寮时,有位祖籍东北的师父则跟我说:你咋这么会选地方呀,一下子选到大寮来了。你知道在大寮里干活需要多大的福报吗?我摇头,但我知道,看着出家师和居士们吃着我切的菜,我会很幸福。

  寺里的活有的是,要赶眼神。打扫大殿、摆花,上供品,打字,倒垃圾,扫厕所,扫居士楼,扫塔等等,总之只要有精力就别闲着,嘻嘻,真的狂挣钱。

 

  评论这张
 
阅读(600)|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