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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向众生

顶礼大恩年龙上师父母,阿旁大师为主的一切大恩上师!

 
 
 

日志

 
 
关于我

顶礼上师!喇嘛钦!通过闻—思—修,按照道次第,升起出离心-菩提心-无二慧,调服自心,广利如母众生。 QQ:12796470 愿一切众生获得暂时的安乐和究竟的解脱,趋入佛法之正途,对于上师升起信心,对于法升起希求心,对于众生升起悲心。不要问轮回的起点,让我们一起去寻找轮回的终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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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之路+痛苦之根  

2009-10-13 21:22:11|  分类: 求法修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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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之路  

以下内容引用自:http://demo.ptz.cc/page/show/show1.aspx?magID=493

    一九九二年,我开始向正信佛教徒转化,那时我已过而立之年了。

    在此之前,我基本否定了信仰,从不考虑人生的真正意义, 哪怕作为人文意义上的“人”所应具有的品质都丢失了。孟子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又说:“恻隐之心,仁也。”然而,那时的我为一己私欲而杀害动物性命时,心肠可以硬如铁石,下手从无丝毫犹豫,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仁”为何物我似乎都没有过真实的感受。感谢上师三宝的加持,那年我的一位朋友“半强制性”地把我领进了佛门, 我在喇嘛格西多嘎座前皈依, 这是我的第一位金刚上师。

   第一次见到格西多嘎上师时,我完全被上师那如水晶般纯净的笑容震慑了。在我的记忆中,从没见过这样纯真的笑。我印象中的西藏,都是些类似于“落后”、“愚昧”、“可怜”的标签。而这一刻,我可以肯定,但凡心中有一点点愚昧的人,就不可能有这样的笑容! 于是,我从图书馆借来一些相关的书籍,读完之后,我发现,那里面所记叙的西藏和藏民族,与“落后”、“愚昧”、“可怜”毫无关系。相反,这些探究得出的结果与我之前的概念可谓大相径庭:藏民几乎全民信佛,藏族民众率直但并不愚昧;也许充满神秘,但绝不残暴;淡薄物欲却非落后; 他们更不是我们可以“居高临下”去怜悯的对境。认真想来,真正值得可怜的,恰恰应该是没有信仰,甚至连起码的诚信都没有,放任物欲横流却还自以为文明的人。

   由于自身的业障,皈依之后不久,我就不得不离开了上师多嘎格西。随后在社会上一晃过了五六年,其间没什么空闲来思考人生,尽日里只为生计家庭而奔波,在尘劳中荒废着时光。直到一九九八年,由一位师兄引荐,在成都见到希阿荣博上师,才让我又重新回到了解脱的轨道上。

   初次见面,上师的爽朗大笑深深地打动了我。上师的笑,像孩子般纯真而开怀,让人感到无拘无束,没有距离。上师给我授了皈依,教我持诵佛菩萨的心咒。从那之后,我才真正开始了学佛修佛。

   大概是多生累劫的福报现前吧,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一有空就往上师那里去。在上师的言传身教下,我那颗硬如铁石的心,慢慢地开始向柔软回归。第一次跟上师去放生,是在成都郊县的龙泉湖,有大概两卡车的泥鳅和鱼。上师带着我们一筐一筐地卸车,近百斤重的大筐子,他常常一人搬下来,有时鱼筐靠在身上,里面的水溅出来弄湿了袈裟,上师也毫不在意。有师兄不小心把一筐泥鳅撒了一地,上师一面叫大家小心走动,别踩到草地上的泥鳅,一面蹲下身来,小心地忙着拣那些滑溜溜的小家伙,那种自然流露出的对生命的慈悲和平等关爱,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中。事隔十几年,很多事在记忆中都已经模糊一片,但上师蹲在地上拣泥鳅的身影仍然历历在目。    

   几年前初秋的一天,晚上住在上师那。平时那里蚊子又大又多,就算整天都关着纱窗,晚上也会被从缝隙里钻进来的小家伙扰得不得安寝。但那天晚上我没受到任何骚扰——晚上一只蚊子也没有,我很纳闷,还以为是纱窗关得严的原因呢。第二天早晨上楼去见上师,上师问我睡得好吗,我还感倍稀奇地说昨晚很奇怪,没有蚊子,所以睡得比较好。但当看到上师两只手臂上几乎平平地肿起一层时,我才知道头天晚上那些扰人的小家伙都在哪。我从来没见过谁被蚊子叮成这样,密密麻麻的小包全连成了一片。上师笑笑,像讲一件有趣的事情似地说:“先只有一个,后来来了很多,我就想,我应该布施一下,让它们吃饱。”当时我心里除了有点责怪土登喇嘛晚上离开前没把门窗关严外,并没有认真地去思维这件事,直到后来给女儿讲《白莲花传》中释迦佛因地时对蚊虫布施血肉的故事时,才似乎有点理解上师那次的示现。

   还有一次,上师刚到成都,我匆忙赶去,为能与上师单独聊会儿天而欣喜万分。上师问我:“弟子,你看师父这次气色怎么样?”我仔细端详,发现上师的脸色比上次见面红润了些,也没了往常的疲惫,我很高兴地回答说:“师父这次气色真好。”之后上师去卧室休息,我到厨房去做晚饭。几分钟之后,我听到有上楼的杂沓脚步声,我想可能又有很多师兄来见上师吧。上师一到汉地,总是这样白天黑夜忙个不停,为了弟子的解脱,休息的时间真的太少了。过了一会儿, 听见那些师兄们和上师从楼上下来。我到客厅去拿东西,看见上师端坐在客厅中的长沙发上,师兄们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正听到一位师兄在请求加持,说谁谁得了癌症,目前正在化疗什么的。我看见上师一边说着“我给加持,我给加持,弟子放心”,一边很疲惫地慢慢地靠在了沙发上。一会儿,师兄们离开了,上师疲惫地对我说:“弟子,师父很累,要上楼去休息一会儿。”这时我见上师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有了半个多小时前的红润, 变得黑灰黑灰的。上师很晚才吃晚饭,只吃了一点点。

   类似的事我自身也曾经历过。一次上师来电话,突然问:“弟子身体怎么样?”我当时正头痛,想都没想就回答说身体很好,只是头痛。上师笑着说:“哈,弟子,我也头痛,没关系的。”几乎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我的头痛就停止了。我当时真的很后悔,后悔不该用自己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拖累上师。

   前些年,我常有机会给上师做饭。有时上师显现似乎很喜欢吃我做的菜,常很高兴地夸菜好吃。看见上师喜欢,我心里也真是很高兴。可是在二零零二年,我才真正知道了最让上师高兴的是什么。每天诵一遍《金刚经》是上师给我布置的功课。有天早上,我做完早饭回房间去做功课。因为没找到法本,我就开始背诵,背到第三十品的时候,上师推门进来,问我:“弟子,《金刚经》你能背了吗?”我说只有最后一品不是太熟,都能背了。上师显得很高兴,那种高兴是我做任何一次饭后都没有见过的。弟子为自身和众生的解脱所做出的努力,所取得的进步,哪怕只是一点点,都是让上师由衷欢喜的原因啊。

   一九九八年,对我的人生来说,真的是一个非常殊胜的年份。在这一年,我不仅得到了大恩上师的摄受,还见到了法王如意宝。那时法王常会坐在床上用一两个小时为我们开示、灌顶。而现在,除了从有限的视频片段上见到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外,直接接受法王摩顶加持的机会已经再也没有了。女儿今年快九岁了,时不时地会用略带不满的口气问我为什么没有带她去见法王爷爷,我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她一两岁时,法王如意宝示现重病在成都住院,我甚至都不敢向上师提出带女儿去见法王的事,总是想, 等法王如意宝病愈出院后再提这事吧。谁会想到法王那么快就示现圆寂呢?也许,就像本师释迦牟尼佛示现圆寂一样,法王也是用他的突然示寂,向我这样的刚强难化的众生开示万法无常的道理吧。

   在女儿稍微懂事后,我就常常对她说:“你虽然没见着法王爷爷,但你仍然非常幸运啊,因为你经常能见到活佛爷爷,活佛爷爷还给你起了法名呢,所以你要时时想着活佛爷爷。”女儿刚满月时,我抱她去见上师,上师给她起了个法名叫“香巴措”,意思是“菩提海”。她小时候叫上师“活佛爷爷”,这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

   多生累劫以来,在轮回苦海中头出头没,我们错过了太多的机会。这一次,好不容易善根成熟,值遇了像上师这样与法王如意宝无二无别的大成就者,再不珍惜,一失人身,又不知会随业风飘堕几世几劫啊。

   我已经年近知命,在世间的事业、财富上没什么成就,但时不时地,却会为自己今生所拥有的巨大福报暗中欣喜。感谢上师多嘎格西,感谢三宝加持,让我在十六年前清除了对藏民族的偏见,清除了我依止希阿荣博上师的障碍。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在十年前与大恩上师的摄受失之交臂,在这物欲横流五浊恶世上漂流至今,自己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成利多吉

痛苦之根

以下内容引用自:http://demo.ptz.cc/page/show/show1.aspx?magID=495

 

    前不久,有幸与上师希阿荣博堪布一起散步, 上师关于“无常”和“执着即烦恼”的开示令我如饮甘露,豁然开朗。是啊, 万法无常,执着才是痛苦的根源。放下执着,意味着幸福的到来,那是真正的自由。

   值遇佛法之前,我在纷繁的生活中被时喜时悲、时怨时怒的情绪带着飞奔不止,就像狂奔的野马从不曾停歇。我就像是骑着那野马的疯子,充满了恐慌,只能紧紧抓住一些似乎可靠的“救命稻草”——财富、家庭、事业、梦想、爱情……,以为只要紧紧抓住就万事大吉。不知不觉中,心性的天空被贪婪、怨恨、痴迷、傲慢、疑惑、嫉妒的乌云所笼罩,此生在毫无实义的漂泊中空耗了近四十个年头,无时无刻都苦不堪言。虽然自己偶有意识想要摆脱,却由于缺乏智慧和无始以来的习气而没有力量对治,终究无法自拔,只好把那些“稻草”抓紧再抓紧,实不知那执着恰恰是所有烦恼与痛苦的根源。

   这执着使我目光短浅,心量局限。记得青春年少时,特别在意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发型是否整洁漂亮。一次与伙伴去修剪头发,沾沾自喜地从理发店出来,路上却不小心摔了一个大跟头,连人带车跌进路边的污水中,满身满脸都是泥污,我爬起来最先做的是照镜子,看自己新修的发型是否凌乱,惹得路人和同伴嬉笑不已,而我竟不曾发现头发下面自己的脸被泥污弄得狼狈不堪,真是可笑啊!

   对细小事物的执着已足以障蔽自己的目光,那对所谓重大事物的执着就更不待言了。这执着使我疲于奔命,劳苦不息。九十年代初,我以优异的成绩被一所万众瞩目的高等院校录取了,既然是万众瞩目,其中的人杰精英当然满目皆是。我在原来的生活圈中自认为是凤毛麟角,来到新的环境,满眼皆是强力的对手,处处争先恐后,却处处败下阵来,无形的压力不知不觉中时刻笼罩着我。终于,心中的愤懑找到了喷薄而出的出口,在一次突发事件中,我看似有理地挥舞着拳头,甚而举起了刀……鲜血溅在墙上、脸上……我被开除了。这于我来说无异于毁灭的打击, 可是充满懊悔的我依然不甘心在成功的路上就此失败。我流放了自己,躲到一个无亲无故的城市。事隔两年,我重新考回那所大学,亲朋好友都感慨我的坚韧不拔,我也再次踌躇满志,但愚昧的我丝毫没有觉察,这是我执的又一次胜利。

   再次上大学后,对名利的贪求驱使我隐忍着咬牙生扛,一刻不停地在功名利禄的道路上攀爬,小有成绩就徒生傲慢,不可一世;偶遇挫折,又辗转反侧,一蹶不振, 像名利的奴隶一般片刻不得安宁。孰不知,浮华俱是过眼烟云,若罔自向外驰求,转眼白了少年头,待到大限, 两手空空啊!

   而立之年,成家立业,经历了些许人生的变故,貌似对功名利禄看淡了许多,那其实是出于无奈罢了。此时却对感情产生了极大的执着,每每回家探望父母,都要一厢情愿地去安排他们的生活,买回去很多自以为可以尽表孝心的物件,教他们如何使用,完全没有顾及家人的感受,好像是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个儿子有多孝顺,这自我标榜似的“关爱”真是让人羞愧啊!而父母无论怎样都应和着我,慈爱地承受着我带给他们的一切,待送走我后,我留下的许多的负累却只有他们才能体会。现在想来,自己口口声声的“爱”其实都是自私,是强制的“要求被接受”,是索取“你们也要如此爱我”的筹码,真是可悲。

   回想此生罔过的近四十个春秋,心时刻被执着的铁索捆缚着,没有片刻的安乐,反而不知造了多少恶业。时常被噩梦惊醒的我总是对着无尽的黑暗无助地叹息,不知所措。

   二零零八年的元旦,是诸佛菩萨不舍众生的慈悲引领我皈依三宝,是希阿荣博上师与佛无二的智慧和悲悯给了我这个在凄冷暗夜里不断漂泊的浪子如父般的拥抱。皈依时那清脆的弹指一响,好似一缕阳光,穿透了乌云遮蔽的天空,我才知道乌云的上面有着自由的天空、绚丽的阳光。

   在上师的引领下,我试着打开心扉,试着去拥抱一切,试着为别人着想, 试着给予无私的爱……

   家庭和睦、夫妻恩爱、子孙满堂, 这些恩恩爱爱的执着曾经像无形的绳索,捆缚着我,稍不如我意,就怨天尤人或针锋相对,在患得患失中尝尽苦楚。而现在我才知道,世事无常,夫妻因缘尽时,还得分手;子孙满堂,却任谁也不能代为死亡;高朋满座,也只如擦肩而过的路人,毕竟分离。今日佳偶,怎知不是昔日冤家;今日对头,又怎知不是过去父母。

   上师的开示有这样的一句:阖家团圆从来不是我们心目中幸福的体现。我们最大的幸福是解脱。所以只要一家人都走在通向解脱的路上就满足了。这真是对我莫大的鼓励啊!
 

秋吉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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