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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向众生

顶礼大恩年龙上师父母,阿旁大师为主的一切大恩上师!

 
 
 

日志

 
 
关于我

顶礼上师!喇嘛钦!通过闻—思—修,按照道次第,升起出离心-菩提心-无二慧,调服自心,广利如母众生。 QQ:12796470 愿一切众生获得暂时的安乐和究竟的解脱,趋入佛法之正途,对于上师升起信心,对于法升起希求心,对于众生升起悲心。不要问轮回的起点,让我们一起去寻找轮回的终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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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随笔》之随笔  

2010-04-06 09:50:33|  分类: 求法修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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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引用自: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6327.0.html

昨晚,无意中打开《行者随笔》,哇,没想到是关于身边和事的那么多的好文章!

尽管,我的身体真的不允许我放纵自己,但还是趴在病床上读到临晨一点!

合上电脑,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有关上师

突然发现麻木的自己,居然是那么想念堪布仁波切!我任自己的泪水流淌……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只是惧怕上师而已,惧怕到见上师就溜的程度,除非上师已瞟见我,向我招手或直接叫我,才亦步亦趋地近前。

或者,对上师只是一份浓浓的感恩心而已!觉得上师为所有众生,尤其是我们汉人,付出太多太多!真的是生生世世都无法回报这种恩德。

可是另一面,上师就是高高在上的上师,就像大昭寺里的觉卧佛(即释迦牟尼佛)。物质显现上离自己很近(上师几乎永远都在佛学院),心灵上离自己很远(永远觉得上师不是这个世界的幻化身,要有多远就有多远)。所以,哪怕靠近上师也好、离开学院多年拜见上师也好,几乎没激动过!无论别人如何赞叹上师,永远都只是例行公事似的随喜!但不能容忍任何人诋毁上师!

也许是上师加持,也许是辅导员A编辑的这些公案打动了麻木的我。第一次,终于为上师激动了起来!

然后,想到了自己这么多年里拜见和亲近过得所有的大德们,突然觉得,真正的具德上师们,无论他们以什么身形、无论他们出现在哪儿弘法,他们对众生的心,真的都是那么包容和宽广!

我交差似的念了那么多年的上师瑜伽,几乎没有过任何的感受,他们就是我必须要念的经文而已!仅此而已!今晚突然觉得,原来上师真的在自己的心里,只是没发现而已!在心中深处的上师,被我用各种借口和方式有意无意地藏起来了而已!我是那么软弱,软弱到不敢面对任何自己和任何人!

“别走,你会后悔的!”圆智师朝我怒吼的声音还在耳边激荡,尽管十年已无情地流走!

昨晚我想,如果时光倒流,我不会选择离开学院!不会选择在物理的空间里离开上师!

尽管我此时的眼泪不一定是后悔,因我是一个所有朋友都评价我绝强到底和不知世事的人。但还是说个实话,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不离开!现在只能在幻想的空间、在心灵的深处,眷念地围绕着堪布仁波切!

不知小中中,是否肯回头?据说他在内地管个小庙,也不知所闻是否真实?他也不小了,尽管十多年前真是小小孩!希望他能回头,回到我们大恩上师的身边,那是最安全和最温暖的港湾,永远自由地向疲惫的轮回客开放!

 

如石师

读完有关如石师的文章,心里忍不住地沉下来,木木地沉了下来……

身边的道友,出事的还是蛮多的,尤其在亚青!那些舍弃一切世间事物、甚至从五明狠心奔来的人,几乎个个都卯足了劲,恨不得马上成佛!

几年前听到为学院邮局发心多年后又奔赴亚青的某师父(忘记她的法号了)自杀的消息时,很难受很难受!去年,从五明来亚青的师父疯了几位…… 唉!想到我们这些汉人,经历那么多挣扎才出家和在藏地挣扎着生存,最后有不少人落得疯掉或自杀的结果,疼痛直逼我心底最深处!真的希望受损的是我不是他们!

既然在藏地求法,就得相对地了知一些藏传佛教的内容,一意孤行或不听上师教言的结果是直接把自己送往一条不归之路!

亚青寺主阿松活佛有次在汉人会议说:“亚青有那么多精进修法的藏人,谁疯了?你们汉人才几个,你们自己数数看,已疯掉多少了?为什么永远不听话?来亚青就要修托噶,修不上去就修彻却,再修不上去就修窍诀,再修不上去就退到原地修加行!藏人从加行修起直至看托噶,你们汉人总要从最高的地方起修直至退到原地修加行!不听上师的话,时间浪费了,什么都没修出来,还修疯掉这么多人。修疯的都是不听上师话的……”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冷静一点对待成就这个问题呢?成就是为了什么呢?若不是为了众生,为何、何以能成就?若为了众生为何不依教奉行呢?该我们服务大众时,上师肯定让我们发心,该我们相似地闭关时,上师会指导我们闭关的。亚青扎西桑珠活佛(亚青最殊胜的窍诀指引上师之一)说过一段意味深长的话:值遇大圆满,要极大的福报!值遇如佛般的法王如意宝,要极大的福报……从各方面来看,你们这些人(指当时坐在上师跟前,也指我们这些有因缘在所有具德上师前听闻甚深大圆满教法的人)都是与具德上师和大圆满接过很深缘份的人!为什么还在轮回?肯定是前世修大圆满法不如法的人!要么为世间法所耽着,要么没好好听上师的话。是要继续相信自己、随顺习气朝前走,还是听从上师的话好好闻思修,你们自己抉择!不过别忘了人身难得哦,以后是否有机会得到修法的人身还是很难预测的哦……

07年我一位活佛朋友赶到拉萨为我送行时(那时我已决定去亚青了)说:不要急啊,不要疯掉啊!平和一点还有闻思修的机会,疯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记得《前行引导文》考试考满分的圆某师,上师当时是那么欢喜,在经堂里说:圆某在食堂发心,要不停地干活,有时为第二天的饭菜做准备光拣菜都要忙到半夜,真的很累很累,只能忙里偷闲得到一点点时间看书,这么多的试题,是我自己出的考题,让我考满分都难,她居然能在特忙的发心岗位考满分……上师说了很多赞叹和鼓励的话,希望我们都好好闻思。

后来,据说她也是不肯听上师的话,执意实修去了,再后来,据说不与人接触了……我去过几次五明,想拜见一下这位昔日的好朋友,都没成功,她应该还在五明吧。

 

圆某师(重庆还是四川人,不记得了),那位对上师很有信心、对道友很热心的师父,不知什么原因也疯了!据说被儿子关在疯人院,好了都不让出来,因她的退休金比较高,儿子怕老母亲从疯人院出来后自己用不到母亲的钱了!遇到这种禽兽不如的儿子,真的很惨很惨!圆智师还帮她设法还清了她在汉僧商店买贡品等的赊欠款。我曾与圆智师商量,她已好转,可不可以把她接出来啊?不要她的退休金,让她儿子吃那笔钱就是了,我来照顾她好不好?圆智师说:“你不是她的亲属,疯人院不会让你接走人的。再说,她具体在哪儿我们也不知啊。”故只有作罢!可是夜深人静时想到她,心里还是很伤感很痛苦,尽管我和她交往并不多。她是那么善良的人啊。希望读到此感想的人顺嘴给她念点玛尼和百字明回向吧,我代她谢谢诸位了!

 

还有昔日好友圆某师(苏州还是杭州的就忘了),那么善良文静一个人,据说也得了自闭症,不肯理人了!据说在汉地,在哪儿就不知道了。真的很想念她,如果能为她做任何事情,一定尽力的!也许真是缘分,时光已无情流逝很多年,她还如初识的人,那么鲜明地活在我心间,如同昨日才分手般!

唉,不说了,以分别念说再多也只不过浪费诸位的时间而已!最后还罗嗦一句:无始劫的轮回,造过无量无边的我等恶业众,拥有这么殊胜的修法机会,跪祈各位都好好听上师的话!真的求求大家了!成就需要很多因缘,不是某个人的意志和执意孤行式的修法就一定能成就的哦……

 

 

——————————————————————————————————————————————

我的频死经历

实实在在地,我经历过很多次的死亡!杀业太重的果报呀,没话可讲。

我想讲我学佛后的一次频死经验。

几年前(呵呵,实在记不住了),因为老母即将面对她本命年,而本命年对我这样精勤积累恶业的人和年老体衰的人,都不会那么容易闯过!体内八万四千的脉,每年七千条脉要有些变动,而十二年,刚好是所有脉都要变化完的一年,除非积善业者,这年会比较顺,一般的,还是会折腾几下的。如果在本命年精进修法,功德也将特别大。

我那么急切地盼望母亲能闯过这一年,尽管她身体不好,有时也很烦人,我还是很爱很爱她,不爱她的缺点却很爱她(哈哈,我的确是那种不孝的儿女,干什么都认理不认人,只有慢慢忏悔了)!

给她做延寿嚓嚓吧,没能力,后来印了很多上师的照片,权当嚓嚓吧。打算把这些照片和很多很多东西供养上师寺院。

那是年底!那个揪心的年底啊!我赶上所有藏地寺院修回遮法的藏历十二月二十九日出门了(妈呀,从没日子观念的我,从那以后,只要是年底出门,一定要看看那天是不是二十九日,是的话坚决不出远门了)!

上了车就不乐意了,不想走,因车子磨蹭了很久还没出发!赶上这辆车,倒霉!想下车,又被人劝住了。

一车人有说有笑,终于从拉萨出发了!

漫天的雪呀,简直一银裹的世界,朋友们很得意她们的太阳镜派上用场。而我只有笑笑的低着头(我朋友给我寄过很多次防紫外线眼镜,每次写信问我要什么,我说眼镜!在寄给我很多次很多副眼镜后,有次她终于忍不住了,说:“Never! No eye-glasses any more!”)。窗外实在也白得太刺眼了,除了低头也没法。

经过几个小时的行程,渐渐地累了,我开始昏昏地入睡……

(大约在下午三、四点钟)

“轰!”一声巨响,我被惊醒,接着就是车身在剧烈的颤抖!

“妈呀!完了!”

之后,我再也没有任何恐惧,心里一直默默地念着观音心咒,平静地接受了即将到来的死亡!那时,既不懂得要把自心和上师无二无别融合在一起(还没得到那样的教授呢),也没有求观音菩萨保佑我不死。只是觉得必死无疑,静静地念观音心咒而已!

车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向悬崖下急速地直线掉了下去……

再下来,只听到剧烈的轰轰声!车翻倒空中时,坐窗边的我,头被冲击力推到窗外去了!车身在悬崖底部的斜坡上下滑时,我的头夹在车身与悬崖的斑驳岩石上,,头被剧烈甩动着,随着车子下滑而下滑……

依然是没有恐惧,静静地念观音心咒:嗡玛尼贝美吽……

没有任何的念头,只有嗡玛尼贝美吽……

时间仿佛寂止了一般!

没有我,没有恐惧!只有平静面对死亡的嗡玛尼贝美吽……

车子终于嘎然而止!我悠悠地想到:“老母明年的命难过去了吧,我可以顺利地修法了吧。”(这是车停下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忽然有种轻松的感觉!然后什么也不想,等别人来援救。

慢慢地听到了哭泣声!吼叫声!我压在车底,最后被人弄出来!

一抬头,悬崖峭壁上冰封的公路上,已经停了很多车子!大家都在观望!同为天涯赶路客,若能帮点忙,大家都希望能帮一点!

渐渐有人慢慢沿着悬崖下来援救!我是最惨的一个,别人扶着我慢慢朝上走!

上去后迅速被人塞上另一辆长途客车!所有人都关注着我,可惜我已经看不到人。只听到身边的买票员说:“她可能不行了吧!”车里一片认同的惋惜声。

(后来,有人告诉我,当交警车赶来,见我们被扶上去的时候,交警在哆嗦:“还,还有活人上来啊?”---注,事发地点,已有十七辆车掉下去了,无一人生还)

异常的寒冷,我不挺地抖!卖票员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披在我颤抖的身上!(可惜,当时没看清人,再也找不到那辆车,想感恩给我披衣的人,都不可能了。那件血衣,尽管用不上,再累赘也一直带在我的身边,只因感恩!)

车子迅速开往离出事点最近的小医院……

当很多人把我扶到附近路边的一个小诊所时,小诊所的人一声惨叫!旁边人赶快说,“别叫,别叫,还活着。赶快抢救。”来了很多医生,我在那儿不听地抖!“别怕!”医生安慰我说。“不是怕,是冷。有被子吗?”“没有”。“能生个火吗?”“不能生,没生火设施”。我在那儿抖呀抖呀,抖个不停……

任他们把整瓶的消毒酒精泼在我头上,这里扯那里拉的,很痛很痛,酒精渗入血液的感觉很痛!

我慢慢地经历着被医生试着治疗的各种剧痛,还有无尽地寒冷!从来都不肯输液的我,被无声地打了输液!

后来医生说要给我脸上缝针,我哆哆嗦嗦地问:“有止痛药吗?”“没有。”“没有不要缝了。”“不缝以后会破相的。”“破就破吧,太冷,我感觉我到了生命能承受的极致了!我快撑不下去了。”估计他们互相交换了眼色,我什么都看不见,一直罩在血里。他们再没坚持。

(大约在晚上九点)

我对走过来的医生说(我估计是查房的医生,但看不见):“医生,我感觉我还在流血。”“没流了,没流了,休息一下吧。”她安慰我说。

凌晨一点钟(这次不是估算的,是同车受伤较轻的人去看看遇难的人,她记住了时间)。

“啊!”

房门口传来一声惨厉的尖叫!

所有医护人员都冲了过来!

“怎么啦!怎么啦?”

我听到一片混乱的嘈杂声!

“她还在流血!她还在流血!”她对裹在血堆里的我尖利地叫喊着!

“我不是跟你说我还在流血吗?”我抱怨医生说。

“止血药已经用到了极量,再用,就能把你全身的血凝固了。”医生无奈地告诉我实话。

第二天,我被转往林芝军区医院。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叫声!大年三十,乍见一个血淋淋的人,别人以为见鬼了

“别怕别怕!是活人。”周围人又跟医务人员帮我打圆场!

如是被做了一些检查。刚好检查的是个来自湖南的军医,当他听说我也是湖南人后,拿出三十元,要我一定收下。于是含泪收下。

检查完后,被送到林芝司机的亲属家,我也没钱,司机也没钱,所以暂时把所有受伤人员放到他妹妹家。

没有任何药物。

后来我求一个看望其他受伤者的人,给我买些药。我说我想要些维生素C和阿莫西林。那人答应了,出去买了几颗维生素C(不是一瓶,一瓶才三元)和几颗阿莫西林(不是一盒,一盒才五、六元,那时的药价便宜,不像现在什么都贵)。

(去年我与那个朋友说,你和你丈夫离婚是好事吧,那人愣了,不知我怎么这么说话!于是我平静地告诉了她,她的前夫,那个时候还是她男朋友,给我买药的事。那时我没对她说 ,因他们在热恋中,因为她正在叫嚷着她的有私车、有地位的男朋友如何大方有钱呢。给她女朋友的朋友,受重伤的我买这么点药,实在想象不到这人好在哪儿!可是女人就好昏头!您看婚姻的‘婚’字:女人发昏才结婚嘛!后来,那高收入的丈夫,连小孩的抚育费都拒绝出,就和这个朋友分手了。幸亏这朋友经济条件还可以,不然真的惨啦。尽管这样,我从来不说男人坏或女人坏的话,或说某民族不好的话,因为只要还在轮回中,还有贪嗔痴三毒,我们就有可能变得比魔鬼还恐怖。不怨别人,自己也是如此,五十步笑一百步,没这个必要。所以我也经常说,只要我还清醒,发愿不伤害任何众生。而我不敢说我一定不伤害众生!见过那么多精进修行但不遵守上师教言或业力现前而发疯的人,觉得轮回太苦,没准下一个发疯的就是我。 而发疯后就不会拥有自控力了。)

几天后,我求司机亲属,求他们找辆车把我送到喇嘛岭寺去,该寺离林芝不远,一、两个小时路程吧,且上师在那儿(不敢回家,怕吓着老母)。

我的整个头,就是一个血窟窿!头上的白骨都露着。脸上已没有皮肤,都是干掉的血覆盖着。

但我的头异常清醒

我从来没那么快速地打过字!我飞速地帮第三世敦珠法王整理着他需要的藏文。法王也静静地看着虽受伤但反应极敏锐的我(准确地说,比往常快很多倍和敏锐很多倍,可能是头上没皮肉覆盖了的原因吧)。

我找法王要了一些新鲜酥油,把阿莫西林胶囊打开,用酥油和胶囊里的粉末揉在一起,抹得满头都是。

十天过去了,我几乎快完全痊愈了,脸上重新长出了皮肤。我开始收拾行李回家。

回家后打电话给藏大的Maria,说我借她的包没有了,出车祸了,坏了。对不起,国内买不到你那种包!

“没事。”她说。几天后赶来,她笑倒在我用酥油加阿莫西林这唯一的治疗上!不仅是她,我所有的国际朋友都笑得喷饭!

大概半个月后,我囊县的藏族朋友赶来看我。“咦,你过来。”她叫坐在她对面的我。我走到她前面,她用手拨弄着我的前额。我也觉得前额有个包,但没去管它,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看!”她笑着说;“这么大一粒玻璃碎片。”我下了一跳!难怪额头上的疙瘩那么大,车窗破碎的玻璃渣,有黄豆那么大!“哼!她们还把我折腾个半死给我洗伤口,那么痛!连这么大的玻璃渣都没取掉!”说完自己忍不住又乐起来:“哈哈哈!”我们两个笑成一堆。“哈哈!我看到阳光照得你的头放异光,心想是玻璃渣,没料真是!哈哈。”

整车人,我受伤最重。我是所有受伤人员中恢复得最快的一个。当一个半月后朋友(即发昏结婚的那位)赶来看我时,她还在一瘸一拐的。而我正在平静地诵读大部头的忏悔之王(藏文原版,诵一次要四、五个小时)。

话该说完了,后来又经历了几次死亡,基本上都是以为必定死而只念咒子。

但是,我还是非常地害怕自己没有培养好的习气。我的一个朋友,毕然师兄,湖北人,无论遇到任何事情,永远是“嗡玛尼贝美吽”脱口而出!而我不能!真的还不能!

若不从现在起,培养面对死亡的勇气和好习惯,想在死亡时提起正念,可能不太容易吧。

愿我,也愿大家,无论何事现前,都能“嗡玛尼贝美吽”脱口而出!

愿我们永远用心诵持“嗡玛尼贝美吽”!那是灾难现前时的一切!

嗡玛尼贝美吽!嗡玛尼贝美吽!嗡玛尼贝美吽!我们都平静地念下去吧,直至轮回空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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